她的態度始終是冷漠,一點兒也不給陸國岸任何面子。
眼看著跟她走溫情路線是行不通的,陸國岸也只能挺直腰桿繼續來硬的,他說:“昨天因為你的緣故導致陸家被很多人嘲笑,這件事是因你而起,現在你必須負責。”
“是你邀請我去參加婚禮的,歸根結底,不還是你的原因導致?”
“陸晚瓷,我現在以父親的身份命令你,把盛世的股份必須轉一半給我,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晚瓷捏了捏耳朵,聲音大的都快把耳膜震碎了,她睨著陸國岸,已經習慣了他這副理所應當的嘴臉。
自從知道盛世在她手裡之後,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了。
講真的,她都覺得丟臉。
人怎麼可以臉皮後到這種程度啊?
陸晚瓷只是扯了扯嘴角沒立刻回應,現在於她而言,陸國岸做出什麼,說出什麼,她都沒有太多意外。
畢竟這種人,沒什麼事情都做不出來的。
見她不語,陸國岸趁熱打鐵,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帶著壓迫感:“我是在給你機會,你一個女人,守著這麼大的家業,外面多少人盯著?我是你父親,我替你管著,天經地義,你別不識好歹。”
陸晚瓷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絲毫不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諷刺。
“替我管著?然後呢?管成第二個陸氏,讓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享受別人打下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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