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婼看向岑家主,淡淡開口:“岑家主不妨有話直說,我不喜歡彎彎繞繞的。”
“厲夫人是爽快人,那岑某就直說了,岑家子嗣稀薄,加上旁支,到岑辭這一代才不到五個孩子,其中有三個夭折,只剩下岑頌一個女孩子,所以岑家格外偏愛,但....”
“岑家主不必說了。”姜婼聽了不下十次這樣的說辭,她不緊不慢的開口:“被慣壞並不是擋箭牌,只要她把沒說的東西都吐乾淨了,我自然不會限制她的自由,況且,我姜婼從不是喜歡殺戮的人。”
“可...您現在把岑頌抓起來了,我們也沒辦法勸她啊。”岑夫人苦著一張臉,小聲道。
岑辭這個時候也開口:“厲少夫人,岑家現在只忠誠與厲家,還望您看在兩家合作的份上,放了家妹,給我們一次勸說她的機會。”
岑家一家三口神色上都要帶著乞求。
姜婼挑了挑眉,危險的眯起眼,冷聲說道:“你們怕是誤會了,我只是限制她的自由,沒有囚禁她。”
“那...那岑頌去哪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們一直聯絡不上她。”岑夫人一臉慌張的看著岑家主。
岑辭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遲疑開口:“昨天岑頌說有人幫她離開國內....”
“哦?”姜婼還挺驚訝的揚眉,意味深長的開口:“離開?她逃得了嗎?”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口袋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人,點了接通,開了擴音放在了桌面,眼神示意岑家人一起聽。
電話那頭略微嚴謹的聲音落在岑家人耳中:“少夫人,岑頌昨晚跟廣都南宮家的大少爺去了酒店,剛剛南宮大少爺安排了一架私人飛機想送岑頌出國,剛剛被我攔截在別墅的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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