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五分鐘左右,姜婼才出現在大門,她一副慵懶散漫的模樣,好像當自己家後花園似的。
隔著防窺的玻璃窗,厲沉宴清晰的看到她那慵懶怠倦的懶樣,換了一條長度至腳裸的白色碎花裙,小巧的雙足搭著款式普通,但不失檔氣的小白鞋,她露出半截白到發光的胳膊,手上拿著手機和充電寶慢悠悠的朝著這邊來。
姜婼真是上天眷顧偏愛的寵兒,不著形象的樣子在她身上宛若一副柔弱如林黛玉似的畫,仍有無數溢美讚揚的詞來描述她的美。
他齒間輕發出一聲“嘖”,似乎是不滿,又好像對她無奈卻寵溺的樣子。
車門被拉開,姜婼和男人對視一眼後才坐上來,剛關上門,她轉頭的一瞬近男人那邊的半張小臉就被捏了起來。
她平靜如水的眸子陡然瞪大。
厲沉宴捏著臉頰的手輕輕的晃了晃,發出一聲“嗯?”,眯著犀利狹長的眼眸,意味深長地道:“想不到夫人如此深藏不露,不僅懂醫術,還能巧妙解決公司的難題並且擺厲東一道,如今還是A大特殊專業的學生,真實讓我刮目相看。”
他說哪裡不對勁,原來就是學校不對勁。
徐雅說姜婼上的是三流大學,而他第一次去接她的時候,司機是開車到A大的。
後面秘書查到姜婼在學校動手的事情,他後面也沒發現問題,只是想到她接下來會面臨的事,當即讓秘書將國外的工作提上日程,免得她在這裡受欺負了也不會說。
直到見到教導處主任,他才陡然清醒。
原來那莫名其妙的疑惑,全部都來源於姜婼是A大的學生這裡。
姜婼頓了頓,她先試圖掙脫那隻作惡的手,結果沒用,她才平靜的開口:“我從沒打算隱瞞,只是你們也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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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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