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蘭下意識否認道:“是我自己誤傷的,和他沒關係。”
“蘭兒,你和我說實話。”賀毅聲音沉了幾分:“誤傷?要怎麼誤傷,你的胳膊才會受那麼重的傷。”
見賀毅那麼執著,容蘭也就如實道:“我以為康珏是埋伏我的人,所以我用隨身準備的彈簧小刀想自衛,發現是他,來不及停下就劃傷了自己。”
“你——”
在來的路上,緹娜並沒有說清容蘭受傷的原因。
現在聽容蘭親口說,賀毅才知道這背後的故事。
“埋伏你的人?”
“恩,天夢製藥樹敵那麼多,後續我們還準備開發上市一批針對精神類藥品的阻斷劑,減少癮君子對那類藥的依賴性。”談到工作,容蘭的目光瞬間變得認真起來:“之前我們獲批上市的藥物已經動了幾家的蛋糕,再這麼持續下去,那些販賣精神類藥品的組織一定會對天夢有所行動……”
容蘭把賀毅當哥哥一般尊敬看待,所以這些話,她沒有做任何隱瞞。
賀毅聽得卻是眸光一閃。
“你說你們在開發對精神類藥品的阻斷劑?”
“恩,現在已經在人體試驗的階段,兩次資料報告都證明了這款藥物的阻斷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容蘭的眼裡滿是笑意:“真希望這批藥能儘快生產上市,到時候肯定能幫到很多在深淵中的家庭。”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被容家‘驅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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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在一場慈善晚宴上,她不小心成了他的解藥,懷上了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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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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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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