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現在的凌朔就像之前在商場和我做戲那樣,讓常醫生覺得他真的有在照顧我。
一切如常,凌朔把我和常醫生留在房間之後就出去了。
常醫生從醫療箱裡拿出本子和筆的時候,我問他:“常醫生,上一次你給我的藥還是有些苦,你看看能不能給我一些甜一點的?”
把本子和筆拿出來後,常醫生嘆了口氣:“凌太太,你這又何必呢?拿一瓶不是抗抑鬱的藥包裝成是抗抑鬱的藥來騙少爺。”
“他還沒發現那瓶不是抗抑鬱的藥,你就給我再換另一瓶吧,維生素怎麼樣?我最近免疫力不太好。”
“凌太太,你為什麼要騙凌少爺?他對你不好嗎?你要這樣騙他你得了憂鬱症,不……”
“砰!”
常醫生的話被一聲巨響打斷,還沒意識到那是凌朔撞開門口的聲音,我整個人就被凌朔揪起來,他用力抓著我的手一轉,我在面向他時還沒看清凌朔的臉,一隻大掌就重重地落在我的臉上,聲音在整個房間尤為清晰。
凌朔在常醫生面前毫不留情地打了我一個耳光,常醫生驚訝得愣了一會兒,就走過來想要阻止凌朔繼續打我,誰知卻被凌朔一手甩開。
“在我決定找你算賬之前,趕緊給我滾!”凌朔惡狠狠地警告常醫生,常醫生整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在高大且氣勢凌人的凌朔面前怯生生地被嚇到了,他沒再多留,雙手顫抖著收拾了他的東西,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凌家。
常醫生走後,凌朔那雙燒著怒火的雙眼無一刻不在盯著我。
我捂著被打疼的側臉,又辣又麻的感覺像一張荊棘做的紙貼在我的臉上,因為太疼而有的眼淚溢位眼眶,我沒擦去留下來的淚水,直面和凌朔對視。
“你很生氣嗎?”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忽然開口問凌朔,凌朔忽地舉起手想要繼續打我,但是那隻手遲遲沒有揮下來打在我另一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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