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而已,你答應我的事記得做到。”我保持著跪下的姿勢說。
我看著凌朔勾唇一笑,唇形微動,緩緩吐出一句話,“誰告訴你我就一定會遵守諾言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要起身離去。
我卻隔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我大吼到,“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轉過身抱住了他的右腿,身上又留下幾道傷口,但是這些我都不在意。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至於哽咽,問凌朔:“你剛剛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明明跟我說,只要我願意跪下你就會放過我,你就同意離婚。”
凌朔站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我緩慢地一字一句說:“我的意思是,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但是沒想到你當真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右腿發力,將我甩出去很遠,我能感覺到身上被劃破的地方傳來細密的疼痛。我的後背磕在了茶几的一角上,一瞬間,全身的骨頭就像要散架了一樣疼。
我看著凌朔無情地走掉,踏上樓梯,進入書房,“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側頭剛好能看見張媽的表情。她笑的很開心,甚至癲狂。
她帶著身後的傭人來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跟我說:“我看我們的少奶奶連條狗都不如,居然說跪下就跪下。每天起來做早餐又能怎樣,還不是比我們還下賤?麻雀總是像爬上枝頭當鳳凰,可是爬上去之後才知道,自己其實連烏鴉也不如。”
我不想跟他們爭吵,只是徒勞。
身體的痛苦讓我不能動彈,我只能背靠在茶几上,看著眾人的反應。伴隨著陣陣耳鳴,我能聽見身邊傭人們猖狂的大笑,她們笑得我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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