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大部分的時間裡,虞歲桉的字跡一直都在變化,不斷地進步,以至於他剛一開始的時候,竟想不起在哪裡看過這樣的字形。
他從來過目不忘,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虞歲桉的東西,至少是他親手寫的東西,再加上左下角那兩人小字,他幾乎是可以確認。
這就是……虞歲桉的東西。
這樣的結果叫他難以自控,但是接下來顧淮景的無意間說出的話才更叫他震驚,在知道紅綢的訊息之後,嫉妒和憤懣幾乎佔據了他的心口。
但是她還能自欺欺人告訴自己,那都是小時候年少,誰都會有那樣的時候,虞歲桉只不是一時被那人迷了眼,現在的虞歲桉是喜歡他的。
……
至少現在是。
他這樣安慰自己,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什麼東西,快的叫她幾乎抓不住。
在剛才去後山的路上,顧淮景同靳瀾說笑:“哎呀哎呀,說起來我們也好久都沒這樣一起到懷安寺遊樂了,算起來也好多年了吧,四五年了。”
靳瀾笑著回應:“五年又三個月。”
顧淮景很詫異:“記得這樣清楚。”然後又連連感慨:“你這幾年確實老是在外邊走,唉,還是懷念小時候,那時候咱們三人在一起,天天跑在街上玩兒,那時候還一起在歲桉家裡進過一段時間的學。小時候可真好啊,無憂無慮的。”
靳瀾笑笑沒有說話,在聽到這話之後倒是不經意看了鬱珩一眼,看著靳瀾的顧淮景覺察到了他這不經意的眼神,然後他順著靳瀾的視線望向鬱珩。
本來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但是顧淮景卻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在鬱珩和靳瀾臉上不斷的來回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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