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除了他,昨晚再沒有別人過來了。
丁姨搖了搖頭,道:“昨晚有你的兩個朋友來了,但是沒進來。少夫人,你昨晚為什麼喝那麼多酒啊?”
安然本來腦子還亂鬨鬨的,可是被丁姨這麼一問,頓時神情一滯,有些清醒了,嘴裡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沒有吧!”
丁姨嘆了口氣,走上前道:‘少夫人,你是不是對昨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你喝的爛醉如泥,還是我扶著你進的臥室。剛進臥室,就趴在床上差點吐了。少夫人,平時交際喝點酒,我也都能理解。可是喝成那個樣子,在外面被有心人注意到,可就是丟了我們華家的臉面了……’
丁姨的一番話,說的安然很是羞愧,臉上更是火辣辣的。
她一個勁的點頭,眼眶都有點紅了,道:“對不起,丁姨,我以後一定注意……”
丁姨也不是想指責安然什麼,畢竟安然已經這樣認錯了,自己雖然是受華夫人委託派過來的,但是也只是個傭人。
她拿起來一邊的掃把,繼續幹活,似乎想了起來,對正準備趕緊回臥室洗漱的安然說道:“少夫人,二少是一早走的嗎?”
安然愣了,華天瀾昨晚回來了?
她趕忙轉身,有些焦急的問道:‘丁姨,昨晚天瀾回來了嗎?’
丁姨想要指責安然幾句,這丈夫回來了同床共枕竟然都不知道。但是想到她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於是便有些感慨的道:“回來了,我想上去照顧您,還是二少攔著我,說交給他就行了。不過我早晨起來,看到二少的車已經不在了,這大清早的,他怎麼也不吃個早飯就走……”
後面絮叨的話,安然已經聽不進去了。
華天瀾昨晚回來了,她有沒有醉酒的時候把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這要是說了,以後可如何面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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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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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