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傾沒有耐心教學的打算,對侯明世說道:“把你記住的陣紋畫出來給我看看”
然後左手放在界壁上,開始刻畫他負責的這面的陣紋,右手用來感應侯明世畫出的陣紋
一刻鐘後,侯明世面紅耳赤,聳拉著腦袋,前往東面
他發誓,再也不會接受嚴子傾的“教導”了,天知道,他一句話也不說,眼神里露出的赤裸裸的鄙視,還有那毫不遮掩的一臉“你肩膀上怕是頂著個草包”的表情,真的足夠讓他推翻自己做了幾十年守界者的信心!
在一邊旁觀的那些行者,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實則心裡也在暗暗慶幸,幸好我不用學靈陣,不然,誰能扛得住傾長老那眼神那表情?
另一方面,有些見識過齊寧安使用靈陣的行者同時湧起另一個念頭,不愧是跟著傾長老學了那麼久靈陣的人,寧安妹妹真牛!
北面的陣紋漸漸成形,齊寧安所在的南面也很順利,完成了她那一面的陣紋刻畫,但是東面卻遲遲都沒有動靜
齊寧安甚是不解,本想過去東面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變故發生,但是東面除了十幾個戰鬥力不強,明顯產生了怯意的界衛外,能獨擋一面的,只有她一個人,陸空空還沒有安排行者過來,她看了一眼界外死死地盯著她的眾多生物,像是下一刻便要蜂擁而上,擊潰界環的模樣,有些不放心,便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界外時不時響起野獸低低的嘶吼聲和不耐煩的噴氣聲,一隻看上去還很年幼的界衛怯怯地看了齊寧安一眼,小聲問道:“這位大人,就你一人過來支援我們嗎?沒有其他行者大人能騰出手來,幫我們退敵了嗎?”
齊寧安心裡不安,臉上卻很淡定,甚至還笑了一下,回答道:“今天都會是我跟你們並肩作戰,放心,你們不用出去,呆在裡面就好”
“我沒有懷疑大人的實力,只是,不管是叉尾棕熊還是崩山熊,都是一拳就能把石頭打出一個大洞的兇猛生物,你,個子小小的,怎麼看,都很危險吖”
齊寧安盯著外面像一座座小山堆一樣的熊,一點也沒有覺得身型相差甚遠是很大的問題,她拍了拍年幼界衛的肩膀,笑著說:“小個子也有大智慧啊,有時候面對敵人,不一定要靠力量取勝的”
說完她又叮囑了在場的界衛一句:“你們都在這待著,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出去,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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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