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穿了一件半舊不新的兔毛馬甲,臉上的傷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但依然清清楚楚的難看至極。
不過才一個照面,她就已經在徐昭月面前矮了十寸。
這也一貫是徐昭月最喜歡的伎倆,總想在方方面面都將她比較下去,永遠拿她當成襯著鮮花的爛葉子。
可惜,徐蔓蔓現在不吃這套。
“倒是有勞三姐了,哪怕我還未進去,就已經窺見裡面的盛況,父親對三姐姐的寵愛,果然令我們望塵莫及。”
徐蔓蔓知道什麼話是徐昭月愛聽的,這種獨一份的東西,向來是她最喜歡的,索性應景的說了兩句酸不拉嘰的話,打算把徐昭月接下來的其他炫耀截住。
徐昭月真是一點沒變,聽了徐蔓蔓的話以後,眼角眉梢止不住的飛揚,明顯是被她的酸話給哄開心了。
不過礙與她本身的彆扭性子,非要讓人家看見她的好心好意,還硬是要再給徐蔓蔓解釋一通:“四妹妹這話說的,你不會是生氣了吧?昨天姐姐確實是真心想把這個院子讓給你的,可是父親那邊……”
“我知道的,這座宅院是父親給三姐的一片心意,我們又哪裡配得上啊。”徐蔓蔓一眼就看見了轉角處的那個衣角,明顯就是徐恬雅一貫穿的衣裳樣式。
她一貫最喜歡捧著徐昭月,只是昨日溫姨娘那個事情以後,到底還是讓她這顆心不舒服了起來。
明明當初徐蔓蔓不許搬出迎溫院的決定是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憑什麼現在遇上事情了,反而把她姨娘推了出來?
徐恬雅心裡埋著火氣,卻又不敢對著其他人發洩,她所謂的報復,僅僅只是今日大家都送了徐昭月喬遷之禮,而她裝作忘記了,矇混了過去。
她本來是聽了國公夫人的話出來叫一聲徐昭月回去喝水的,免得老在外面凍壞了身子,結果剛站在這裡就聽見了徐蔓蔓和徐昭月的對話,腳便挪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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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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