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暖,你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遭的?”陸明睿的眉頭微蹙,似有些不解我剛剛的那番話,但卻還是沉下心來,與我一一解釋道:“我從來也沒有利用過你,更沒有想過利用你。”
他的話,讓我頓時有了懵了起來,我眨了兩下眼睛,儘量讓自己的思緒變得平穩下來,對陸明睿說道:“可是,當初姜心瑤可是給我聽了錄音,你和你媽韓雅就是那麼說的。”
陸明睿因為我的話,頓時恍然大悟起了什麼,隨即一雙黑眸裡滿是厭惡的神情:“又是這個姜心瑤。”
他看著我,目光有些堅定的解釋著:“我當初和我媽那麼說,是不想讓我媽傷害你和咱們倆的孩子,本就沒有任何的惡意,對於我來說,陸家的股份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你是覺得我的能力掙不來一個股份,所以要用此下三濫的手段爭取嗎?”
這應該是陸明睿一連串的說的最多的話,這讓我聽了,心口都莫明有些暖暖的感覺起來。
“那趙婷的事情……”
聽到我這麼說,陸明睿眼眸頓時有些暗淡了下來:“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真的不是我做的。如果我要害她,那我還給她捐獻骨髓幹什麼?用她將你留在身邊?你覺得我會用這麼幼稚的手段嗎?”
他的這番話,頓時讓我一直鬱結在心口的烏雲消散了許多。
原來,是我誤會了陸明睿,他根本沒有利用我,是我輕信了姜心瑤的讒言。
看著他,我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起來,皺著眉頭,將壓抑在自己心頭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那天回家,我看到你和姜心瑤,你們倆在床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明睿便已經率先將我的話打斷,他眉頭緊皺,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什麼時候去過姜心瑤的臥室?從她搬進來的那一天,我便沒有經過她的屋子,又怎麼可能會和她躺在床上呢?”
他的語氣極其的堅定,甚至讓我都看不出半分的破綻。
再加上剛剛之前的那兩件事,我不禁開始懷疑究竟那天自己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陸明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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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晚,顧言之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便從我身邊離開的那刻起,我就知道,多年的努力仍然成了泡影。
因為,他愛的人回來了。
“傅筱棠,我們離婚吧!”
“我們昨天才剛剛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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