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發洩一般朝著我怒吼著,這是他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也是我覺得自己瀕臨死亡的感覺最強烈的一次。
冰冷的說貫穿了我的鼻腔,讓我的呼吸驟然停滯,像是溺水一般,無助的抓著浴缸,再做著最後的掙扎。
身體告訴我,此刻我應該求饒的,可是心裡橫著的那口氣,卻讓我不肯低下頭。
我極其倔強,又有些不肯服輸的說道。
“我不愛你,陸明睿,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我一口氣,連著說了好幾次的我不愛他,像是在告訴著他,又是想喚醒自己,我不應該愛他的理智。
果然,我的這句話剛一說完,陸明睿那雙本就陰鷙的眸子瞬間變得猩紅起來,彷彿隨時都可以噴薄出怒火,將我灼燒吞噬一般。
正當我以為他要繼續用水澆我的時候,他卻猛的撲過來,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死死的壓住了我。
他附身湊到我的肩膀上,開始用力的撕咬著我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帶著幾分懲罰又帶著幾分的發洩。
這疼痛的感覺讓我愣怔,腦海中不禁又想起了那天的紅毛,這種畏懼的感覺從腳底蔓延到心口,激起了全身的汗毛。
我的瞳孔驀地縮緊,看著陸明睿,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吼著,“放開我,陸明睿,你憑什麼碰我!憑什麼碰我!”
他以為我還在和他置氣,所以他的力道都開始加重了幾分,只要他再稍稍的增加一點點的力氣,我肩膀上的肌膚就會立刻滲出血。
委屈與恐懼的情緒交雜在一起,如同滔滔江水匯入我的血液裡,讓它們開始沸騰起來,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充斥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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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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