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在你外出的兩個月後就去世了,不得已才幹上了這一行。”我喝了一口酒慢慢說道。
“真沒想到你還會做驅靈師,你不是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嗎?”陳濤問道。
“我現在相信了,就在前不久,差點把命搭了進去”我露出了苦笑。
此時一旁的蘇心悅聽到我這麼說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對著蘇心悅笑了笑,我之前什麼都不懂,只是去蘇心悅家騙錢的事情可沒敢告訴蘇心悅,這不是在摧毀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嗎?
不過似乎蘇心悅並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低下頭默默的吃飯了。
鄭璐的事情對蘇心悅的打擊很大,蘇心悅的心情還很低落,一時半會可能是好不了。
“差點把命丟了?這麼嚴重,事情解決沒?”陳濤擔心的說道。
我又和陳濤碰了一個,然後慢慢的將我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一點點的告訴了陳濤。一旁的蘇心悅也十分的驚訝,原來我還經歷了這麼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特別是那天晚上在她家我差點被那個紅旗袍的女鬼給殺了。
而陳濤聽見有人要害我的時候表情十分凝重的對著我說道,“你仔細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人?被會邪術的人盯上,可是十分危險的。”
我衝著陳濤搖了搖頭,我實在想不到我得罪了誰,竟然想要我的性命。
“那你最近得小心點,有些邪術防不勝防,不經意之間就會中招,真正會厲害邪術的人,可不是你遇見的那個玄真子那樣的半桶水,那真是殺人與無形,你小子運氣也是算好,遇到的是一個半吊子的邪術師,沒有能奪人性命的邪術。”陳濤說道。
“算了,老話常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也是之後該擔心的事情了,你今天剛回來,是個高興的日子,咱哥倆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事情我還沒有什麼線索,也就不想管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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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陰間離你有多遠,就離我有多近。
一個鬼門關的燒屍人,一本恐怖靈異筆記,一段生人勿進的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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