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麼的善變啊,好好的話,說過就又不認了啊。”唐肆忍不住為自己打抱不平了起來,他眨著眼,十分無辜的瞪著她。
小師姐嘆了口氣,比他更加無辜:“這個也不是我的原因啊。我哪裡知道黑天的規模是這麼大的啊,而且,裡面的每個人都還是個精英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吊打一片啊。”
唐肆唇角一抽,說道:“這什麼意思啊?感情你之前的確不知道黑天的規模嗎?”
“我知道啊。”小師姐很由衷的說道:“那我不是認為他們只是一些分散的人嗎?怎麼會……”她深吸了口氣,指著自己的眼睛,訕訕的說道:“我看見了,都覺得十分的可怕。”
他們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都覺得害怕……要不是顧洛棲認可薄錦硯,甚至他們都認為薄錦硯都配不上他們的小師妹的……就算撇開感情,講客觀事實,也是這個道理的。
唐肆撇了下唇,訕訕的打趣道:“這麼說,其實也是對的。我的確是配不上的。可能當年的確是太天真了吧,覺得從小就認識了,所以,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了吧。”
說著,他有些沒臉見人一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尷尬的擺擺手,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了,千萬不要再提了啊。我這輩子做過的白日夢,就是她了。我的白日夢就她了。”
白日夢,的確就是白日夢了……因為怎麼都不可能得到她的芳心,時間從來就不是問題。
“我早就不想了。”唐肆突然看著她,認真的說道:“我早就不想了。我早就知道,不可能跟她在一塊了。其實你們說的都對,薄錦硯跟顧洛棲,確實非常的般配。換句話說,把顧洛棲交到薄錦硯的手上,其實我是很很放心的。感覺好像除了他,也沒人有這個資格了。”
小師姐古怪的向他投射去一道詭異的打量目光,她微微笑了起來,說道:“說的也是。只是,你真放下了?有那麼容易的嗎?畢竟也是你喜歡了十幾年的人了啊。說放下就放下了?”
“對啊。”唐肆眨了下眼,說道:“沒什麼放不下的。你也說了,那是不可能的人啊,既然是不可能的人,那就算再記掛著,也沒什麼用了啊,不是嗎?再說了,她有好的歸宿,我也很開心啊。”他似乎生怕小師姐誤會自己還喜歡著顧洛棲,一把抓住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脈搏上,無語的說道:“我也是服氣了啊,之前不還一直勸說我放棄的嗎?現在怎麼,我怎麼說,你都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呢?你自己看看,我這脈搏跳的是否還正常著。”
小師姐被迫摁在他的脈搏上,脈象很平穩,如果說謊的話,脈搏不會那麼平。
小師姐楞了半晌,才默默的把手給撤開了,她默不作聲的喝了口有些涼掉的豆漿,避開了唐肆的目光:“吃飽了,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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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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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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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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