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鈴兒點頭,“是的,她從小在你身邊長大,眼裡除了你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這種感情,花鈴兒都羨慕。
反正她遇到夜博的時候也早,但比起這兩人晚的了。
“那麼,她是不是捨不得丟下我的?”
林錫就像在自我安慰似的,也在心底暗暗叫她的名字。
“千千,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你是我的,你不能死。聽到沒有,給我活著,必須給我活著,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養大的。”
花鈴兒點頭,“是的,是的。”
這時林錫看了眼她的孕肚,“你身子不方便,不用過來,我一個人等她就行。”
他很冷靜的說著,然後跟一旁在打電話夜博說。
“惡博,帶你老婆回去,孕婦不能在這種地方。”
林錫是很迷信的一個人,他聽人家說過,孕婦容易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晚上都發少出門。
她跑來醫院裡,這個地方,死的人太多了,怕她看到不該看的。
夜博打完電話,朝他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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