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要等上好幾日,卻不想才第二天,小魚就匆忙來告訴她,她兄長此時就在大門口候著。
聞言,蕭子染一怔,“這麼快?”
“兄長聽說是為小姐做事,一得了訊息就馬上趕來了。”
聞言,蕭子染眉間帶上一抹鄭重,她是個極其謹慎的人,雖然說和小魚的關係好,但是她畢竟不瞭解她兄長的品性是什麼樣的,所以並沒有完全的相信他。
想到這裡,蕭子染看向小魚,“你去找一套府裡小廝的裝扮,給你兄長送出去,讓他換上,從咱們平日裡偷溜出府的小門進來。”
“你親自去引來,注意下,別讓旁人看到。”
後院裡冒出個小廝來,要是被人給抓到可就不只是趕出去這麼簡單了。
“小姐放心,奴婢曉得。”
在顧府,蕭子染一路用銀子開路,雖然不說能在府裡養成什麼氣候,可也不像之前一樣睜眼一抹黑了,至少被老夫人和大夫人沒注意到偏角落裡,蕭子染都收買了些人。
不說能讓對方有多忠心,可至少平日裡報個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足夠了。
沒讓蕭子染等多久,小魚就領著一個小廝打扮的男人從外面進來,此時正是午休的時候,院子裡也沒什麼人,一時間倒是沒人注意到。
有之前的吩咐,小魚直接將人領到書房裡來。
“你們兩個都進來吧,站在外面幹什麼,不用太拘謹的。”蕭子染對著門外的小魚和她身旁的男人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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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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