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還是陪你去主桌就餐吧,很快要開席了。”顏迦推起靳風的輪椅,無奈的說。
看到顏迦過來就餐,靳老太太滿臉的不高興。
薛姨看老太太黑了臉,一心想討老太太歡心,便端起長輩的架子,狗仗人勢的教訓道,
“喬霽月,主桌這邊坐的都是大人物,你過來這邊坐!我可告訴你,你嘴巴上最好有個把門的,別得罪了那些尊貴的客人!”
顏迦似笑非笑的看看她,冷冷道,“論身份,我是靳家兒媳婦,您不過是我婆婆的表姐;論尊貴,我是靳氏集團總裁夫人,您是……哪位我還真不知道呢!
看在我婆婆的面子上,我客氣叫您一聲薛姨,不過您自己得有點自知之明吧?
一個沒什麼身份地位的外人,在主桌上跟我這個靳氏集團女主人說三道四,您覺得合適嗎?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薛姨,再給我擺什麼臭架子,就從這給我滾出去!”
薛姨被顏迦一番話懟到氣噎,抖著手喝了一口茶水才緩過一口氣來,癟嘴辯解道,“我這……我這不是為了服侍表姐才來這桌嘛!”
顏迦冷笑道,“薛姨,您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我們靳家少說也有三五十個傭人,專門伺候老太太起居生活的就有一二十個,還要您巴巴的跑過來非要服侍老太太?
知道的說您對我們老太太好,不知道的,人家該說我們做兒女不是了!”
薛姨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氣呼呼的說,“喬霽月,你這是什麼意思?看我不順眼想攆我走啊!好,我走!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喬霽月,你把我身邊的人攆走幹什麼!你真想氣死我嗎?”靳老太太看她幾句話就趕走了身邊的人,一張老臉又氣的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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