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封信遞到他的手上。
“這是給公主的,她看到以後,會放你出去的。”
阿泉被他的一番舉動弄得摸不著頭腦,可不管他怎麼問,霍蕭北都不肯說。
把事情交代好以後,他便一個人去了後花園。
眼看著他今日如此反常,阿泉實在放心不下,帶著信便去找了阮流雲。
阮流雲拆開信一看,頓時就變了臉色。
“駙馬在哪兒?!”
她驚慌失措地往後花園趕,跨進院子裡的第一眼便看到他正往池塘裡跳。
“來人!來人!”
下人們紛紛圍了上來,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把他給撈了上來。
阮流雲見他無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可看著他的眼神,卻冷漠得像塊寒冰。
“霍蕭北!你堂堂駙馬,居然也學起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內宅婦人的把戲!”
“只是這池塘裡的水淺,淹不死人,下次要裝,也裝得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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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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