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蘇素素的羞怯,這個話題被完美避開,方臨有心逗她卻也不想太過下流,換了個話題,繼續圍在她的身邊鬧她,兩人在煙火的光輝中漸漸走遠。
殊不知,此時有人站在橋頭上,死死的盯著他們的身影,捏著長劍的手已經用力到發青,情緒極為剋制,卻也洩露出內心的動盪。
凌霄本已走出一段距離,但擔心他二人遇上危險,便並未回客棧,而是一直在不遠處跟著他們,雖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卻親眼見證他們一起綁姻緣結的場景,怎麼也看得出他二人心意相通,他便成了局外人。
冰山動了情,剛認清自己動情的事實,便已失去。
這滋味可不好受。
凌霄站在橋上吹了會兒冷風才離開,走出長廊時,將手中已經被湖水打溼的燈籠扔到一旁的地上,燈籠上本塗了一層油墨不易沾溼,但孩童自己做的工藝粗糙,好些地方沒抹勻,便給湖水浸溼,上面畫的小兔子墨色暈染開,成了黑乎乎的一團,看不出原本模樣。
被丟棄在路邊,人來人往間無人留意。
方臨跟蘇素素回到客棧,時辰有些晚了,未見凌霄以為他已回房休息,二人心裡都藏著事兒,便各自回了房間。
把門關上後,方臨將乾坤袋從腰間取下,放到桌上,小狐狸立即跳過去,支稜著鼻子嗅了嗅。
裡邊有什麼東西攢動,袋子忽然滾動,嚇得小狐狸往邊上跳開,一臉警惕地盯著它。
“小白,你這膽子,一點靈獸的威風都沒有,也不知道你家祖輩到死給你留了什麼特質。
”方臨無奈,將小白團子揮開,將乾坤袋袋口扯開,被收集到裡面的靈氣不見蹤影,靈石在裡面泛著微光,不過沒了之前的攻擊性,安靜地躺在那裡。
方臨把石頭拿出來,在手上掂量掂量,又舉起來將它放在燭光下仔細觀察,不見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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