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招將嘴角翹起,從容道:“等著,我去給你們把她的魂魄拿回來,作為回報,琴譜我要了。”眼見著那母女二人皆露出一臉難色,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為難,你們儘可以去知會你們口中想要《蒹葭》的另外那位高人。只不過,鹿死誰手,就看誰本事了。”
最後這句話擲地時,櫻招已然消失在房中。
這位來自蒼梧山的不速之客瞬行而去,倚在榻上的賀蘭夕眨了眨眼,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想要說什麼重要的話。
她費力地拉住賀蘭舒的衣角,看到賀蘭舒低頭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開口時,竟是滿腔焦急:“蒹葭是……十三雀的殺陣,叫她……千萬小心。”
這句連貫無比的話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賀蘭舒抓住她的手,將眉頭皺得死緊:“殺陣?不是琴譜嗎?”
“是琴譜,更是殺陣……”帶著氣聲的虛弱之言,令聽者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賀蘭舒抬眼看向老族長,心驚膽戰地問道:“母親,此事是否要向那位報告?”
老族長沒立即發話,反而一臉沉重地在房間內踱來踱去。森森的燭火將她的影子印在地上,拖曳出不知何時已然變得佝僂的一道黑。
賀蘭舒心頭一冷,頓時明白過來母親的意思。
“他若是出現,那櫻招便會得知我們與魔族為伍之事,千年來,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前功盡棄。”老族長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能告訴他。”
轟雷震山,黑雨潑天。
壓頂的濃雲之下,是一望無際的森羅海。海水泛漲起來,萬迭波濤中隱隱有龐然大物在急速遊動。
海潮的鹹腥味鑽入斬蒼的鼻中,他隨意打了個手勢,身後的眾部將肅然領命,掣電一般闢開水徑,直鑽入了黑壓壓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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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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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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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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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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