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暴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不小心下了重手,”宋載刀似笑非笑地說, “大當家不會怪我吧?”
段籌沒立即回答, 他拿起一旁的錦帕,慢條斯理地拭去手上的血。
每一根手指, 每一道指縫, 都無有放過。
斑斑血汙侵入素白的錦帕, 將其毀得難見原貌。反觀段籌的手, 則恢復白淨。
製成這帕子的布料金貴, 髒成這樣顯然是無法再用, 段籌卻不丟棄,將它平鋪在桌沿。
做完這些,他終於抬起頭與宋載刀相視。
彷彿沒看見地上那觸目驚心的場景,也沒看見宋載刀眼裡明晃晃的挑釁,段籌平和地說:“他們惹得你不快,死有餘辜。”
“既然來了, 快些坐下吧,”段籌唇邊漾著和煦的笑, 將適才親自切好的那盤肉放置在宋載刀的桌上,“大家也好動筷。”
眼見得自己造起的聲勢被對方用三言兩語就化去, 宋載刀的怒氣只增不減。
他並不理會段籌的話,踢開腳邊的人頭。
人頭骨碌滾出一條血路,最後停至跛子老胥跟前。
跛子身邊的兩位美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抱頭尖叫,逃竄至房屋邊角。
未涼的血灑落在跛子的額角,緩緩順流而下以至於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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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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