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的林蘊霏目睹了上一世謝呈的能耐,更與謝呈有了直接的交鋒,她很能理解緣何許多人未有見過謝呈卻為其所心折——若當神棍也分境界高低,謝呈絕對處於巔峰。
她不僅理解,而且感到竊喜,文惠帝越是相信謝呈,立於謝呈身後的她行事便越發方便。
“國師確實是高人,兒臣親身見識了他的本事後,才知自己以前是有眼無珠,”林蘊霏順著他的話講,趁機為她日後去臨豐塔鋪路,“不瞞父皇,兒臣近日在閒暇之餘自省,發覺自己往日總愛耍小性子,做了不少令父皇與母后操心的糊塗事。”
“兒臣深感惶恐,打定主意要改變不好的脾性。思來想去,向國師這般冰清玉潤的人物勤加請教不失為一個好門路。前日去臨豐塔時兒臣便對國師言明瞭心中所想,他也准許了我的請求。”
文惠帝聞言稀奇地睃了她一眼,道:“你今日說出這樣一番話,倒是叫朕格外刮目相看。你肯有向好的心思,國師那兒也答應了,朕沒有不贊同的道理。”
“朕倒要看看以你這想一齣是一齣的性子,這次能堅持多久。”
“不過,你需記得,國師喜靜,臨豐塔亦是靜謐之地,你在臨豐塔內要管束好行止,切不可對國師擺公主架子,”文惠帝溫言囑咐,“凡事都要以國師的意願為先。”
“是,兒臣會謹遵父皇的話。”
走出清宴殿,林蘊霏目光對上殿外候著的太監,對方手上比她來時多出一個木盤,盤中放著個精緻又不俗氣的白玉如意紋香盒。
“這是?”林蘊霏問道。
太監低首回答道:“適才殿下與陛下在殿內談話時,漪秀宮的淑妃娘娘著人送來了她親手調的安神香。近日政務繁多,陛下思慮過度,夜裡不點上安神香總是睡不安穩。”
是了,淑妃可是制香調香的一把好手,甚至有些香連太醫都辨不出,她卻能別無二致地調配出來。
趙皇后在和春宮內常點的香也是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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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