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雲頓時就暈了,驚訝地問道:“你們兩個已經打過了第一場,還要打第二場?”
葉塵當即說道:“是啊!打死你之後,第三場還是我們兩個,這也是當初我們說的時候說好的,馬化龍也同意的!”
左冷雲氣得手都抖了:“你這是什麼道理?要是馬化龍贏了你們兩個,也能一直挑戰下去了?”
葉塵故意繃著臉說道:“左堂主,你眼睛怎麼還不好使了?馬化龍死了!要是不死的話,當然可以了!”
楊琪在一旁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
後面的楊天波和雙修堂的人也都不是那麼緊張了,被葉塵逗得都笑了起來,院外距離近一些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左冷雲都要氣瘋了,瞪著眼睛問道:“你這是在胡扯!理應更換對手的!”
葉塵也瞪著左冷雲說道:“我胡扯什麼啊?我們剛開始說的時候就說好了,三場比試,輸的解散了自己的堂口,我什麼時候說過打一場換一個人了?大家聽到了嗎?”
雙修堂的人和外面人都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沒說過!”
凌雲堂的人都暈了,確實是沒說過,是左冷雲自己認為打一場換一個人的,實際上也確實應該打一場換一個人的,但是葉塵確實沒說過,也不算是胡扯,更不是耍賴。
葉塵此時又說道:“左堂主,你要是實在不敢打的話,我們就換人也行,你挑一個你能打過的吧!”
楊琪別葉塵逗得實在是忍不住了,接過去咯咯笑著說道:“左堂主,你要是害怕的話,我把我們家廚房的王大娘給您找出來?她老人家沒修煉,你一定能贏的!咯咯!”
左冷雲氣得眼睛都綠了,大喝一聲:“住口!黃毛丫頭,我還能怕了你們?小兔崽子,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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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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