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茶婆看著四下無人,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江湖上,其她門派的武功在天下第一莊那裡都差著一大截,而且我還聽人說,天下第一莊的那個功夫,練了之後就要受莊主的控制,好像是因為那功夫太厲害太詭異,必須得有藥物輔助,不然就會死的很慘,那種藥只有天下第一莊的莊主才有。”
這種訊息在江湖上幾乎是人盡皆知的秘密,李茶婆是聽說過的。
“原來是這樣。”程曉聽了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最近李奶奶都遇到什麼新鮮事了嗎?”
李茶婆搖搖頭:“除了路上要飯的多了,也沒什麼大事。”皇帝后日大壽,慶壽的早就過去了,她們這還能有啥新鮮事,新鮮事都在京城呢!
程曉點點頭把兩文錢遞給李茶婆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程曉說完就趕著她裝著糧食和藥材的牛車走了,最近她買的糧食不多了,她這次去惠水縣主要是給楚映月買藥材。
回到家後,程曉立即找到了正在煉製藥材的楚映月,她讓李青青去整理車上的藥材,把楚映月拉到屋裡對他說道:“月兒,我們去天下第一莊吧。”
楚映月聽程曉提到天下第一莊,他的眉心一皺道:“去天下第一莊做什麼?”
程曉見楚映月的臉色不好,她放低了聲音說道:“去救毒聖,順便撬天下第一莊的牆角。”
“我已經得到毒聖的真傳,沒必要再去救她。至於撬天下第一莊的牆角,更沒必要親自過去,只要你在她們病發前擄來一個天下第一莊的弟子,讓她服下我的解藥,這事自然就成了。”他不想再踏入天下第一莊的地界。
程曉聽了楚映月的話搖頭道:“不是,如果我們不救毒聖,她就會被趙玉枝的人救走,到時候毒聖會幫著趙玉枝來對付我們。”
“是嗎?”楚映月低著頭,程曉對第二部 小說的內容遮遮掩掩的和他說了一遍,她也的確提到過毒聖幫著趙玉枝解了許多他下過的毒。
“救她不如殺了她。”毒聖死了,就沒人與他作對,這世上最厲害的製毒人就只有他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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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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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