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扭曲的事實
“我……”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一隻白皙的小手拿著粉紅的女士手機橫到了許笛笙和千伊麵前。千雪點開那個她錄下的影片,六秒鐘的時間,千伊踉蹌摔倒時將時曼推下樓梯,但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看起來,就像是千伊故意摔倒然後將時曼推下去的。
六秒之後是千伊毫不猶豫跑去拉住時曼的手然後被時曼拽下去的影片,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接近了電話。畫面戛然而止,千雪跑去接起了電話,躲在樓梯裡的千雪心跳劇烈,但她設的這一讓自己脫險的謀,無疑成功了。
千伊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臉色驟變,想要奪過千雪的手機但被許笛笙攔了下來。她的反應反而成了被發現的心虛行為,許笛笙突然十分慶幸自己先前沒有被她的淚水矇蔽,他將她按在牆上,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冷芒:“你好樣的啊,這麼想獨佔我一個人是嗎,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千伊直勾勾望著許笛笙,眼中蔓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哀傷,許笛笙最恨她露出這副表情,就好像是他誤會了她一樣。他用力將千伊後腦勺的頭髮往後拽去,所以,他沒有看見那滴從千伊眼角滑落的淚珠,非常晶瑩。
品北到達醫院時就看見許笛笙正拽著千伊的頭髮,他渾身散發著一股無法平復的怒火。看見他來,許笛笙拽著千伊往外走,並道:“手術結果出來立刻告訴我,時家遲早會知道這件事,你先頂著。”
品北點頭,望著許笛笙帶著千伊離開的背影,不知怎的,總覺得這一次生氣的他,有些不尋常。剛剛許笛笙打的那通電話的主人就是品北,品北是許笛笙的左右手,二人和時曼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時曼一直愛慕許笛笙,但許笛笙從來只當她是妹妹。
許笛笙就近開了個總統套房,他直接將千伊拉進浴室,像上次一樣開啟花灑淋在她頭上。十一月初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的涼意,酒店的水似乎比家裡的要更冷一些,冰涼從頭頂壓下來,千伊登時一個哆嗦,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愈來愈重,耳邊“嗡嗡”的聲音時輕時重,但她微睜著眼,努力在許笛笙面前表現出自己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而事實是她已經提不起什麼力氣了。幸虧這一路的許笛笙因為震怒而一直使力拽著她走,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冷靜清醒了嗎?將時曼推下樓梯時你是什麼心情?不僅會扭曲事實,還會做戲,夜裡裝出一副很難過委屈的樣子,現在卻連殺人的事都幹得出來!”許笛笙情緒激動,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是這個樣子,可是他的心頭卻總是縈繞著那雙悲傷的眼睛,論他怎麼揮都揮不去。
“你究竟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許笛笙的手攀上千伊的脖頸,手上用力掐著,他氣得想殺了她,但只一秒,他的手就鬆開了,他很少這麼失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失控。該冷靜的人,應該是他自己才對。許笛笙閉上雙眼,冰冷無情道:“如果時曼有什麼差池,我就送你去坐牢。”
千伊彎著腰因為許笛笙剛剛掐她的脖子而咳嗽不止,花灑仍在淋著,冰冷的觸感卻不及內心的冷意分毫。從被誤會開始到現在,她沒有過一句解釋,人總是隻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算是朝夕相處的父母也未必全然相信自己所生的孩子,何況許笛笙和她不是朝夕相處的關係,他,那麼討厭她。可是啊,狗屁的眼見為實,很多事,要用心去看的好嗎?
千伊的雙眼蒙上一圈水霧,很快她就什麼也看不清了,臉上分不清淚水還是自來水。
許笛笙一閉上眼就是千伊推時曼下樓梯的畫面,她沒有一絲手軟,重重將她往前推去,那麼,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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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承淵謝晚星陸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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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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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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