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是個君子。”看出榮銘的擔憂,江醒呵呵一笑,阿修是個君子啊,雖然對陸安衍有心結,但卻決計不會趁人之危。
“陸將軍,這身子,師弟啊,你看顧的不夠到位呀,今晚要不是阿修將人帶回來,陸將軍現在可能早就涼涼了。”
“哎。”榮銘微微苦笑,什麼看顧的不夠到位,他壓根就看不住人。
他對師兄瞭解不多,他進師門的時候就見了一次師兄,後來師兄便外出遊歷了,然後他隨著安衍遠在邊關,就更沒見過了,沒想到十年後師兄弟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場景之下。
“夜了,我先去歇了,陸將軍就交給師弟了。”
“勞煩師兄了。”榮銘客氣地拱了拱手。
榮銘看著安衍,額上遍佈細細的虛汗,呼吸間都感受不到起伏,他伸手摸了下安衍的額頭,只覺得掌心下的溫度略高。他知道這是傷口撕裂起了炎症,炎症又引發了高燒,去擰了一把溼毛巾,敷在安衍的額頭。
看安衍這情形,別說今晚了,他明天都得盯著。想想明天他母親替他約了他未來媳婦,他就這樣放他媳婦的鴿子了,再想想小哭包那個哭功。他忽然打了一個寒顫,再看看床上的安衍,他這是為了兄弟不要媳婦了吧。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皇宮中
阿媛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她坐在床上,臉上迷惘不安。好久不曾夢到從前了,卻不知怎麼的,今天竟再次夢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哥哥的慘叫,無聲地奔跑,無盡地逃亡。
阿媛喘了一口氣,沒有出聲喚人,藉著黑暗,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天,是她回家小住的日子,好幾天沒見哥哥了,她,有點想念哥哥,卻又有點忐忑不安。
哥哥,我今天見到安衍哥哥了,我很開心,可是我怕你知道了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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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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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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