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給你出氣了。”霍知行摸摸她的頭,“怎麼樣,現在心情好點了沒?”
“沅沅,外公身手不減當年啊!”陸離山哈哈大笑,“不過你眼光真是不怎麼樣,大學四年就談了這麼個玩意兒……細狗一隻,不抗打!”
“陸離山!”霍知行扁扁嘴,“你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沅沅心裡煩著呢!”
山哥眼睛一瞪,“有什麼好煩的?人不是已經揍了嗎?”
“你說那小子是細狗,不就是說沅沅挑人不行?”
“本來就不行嘛,還不讓說?”
“你……”
“爺爺,外公!”霍嘉沅被這兩個老頭子弄的哭笑不得,“你倆不要吵了好不好?我對陳世已經放下了,其實今天這口氣……你們真沒必要為我出。”
霍知行和陸離山對視一眼,心照不宣。他們明白,霍嘉沅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內心敏感,對感情是個死心眼,一時半會兒的可能走不出失戀的陰影。
而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就是展開一段新的感情。
“沅沅啊,”霍知行試探道,“這週末白家有晚宴,你二叔二嬸的新作品也會在晚宴上展出,到時候會很熱鬧的!你跟爺爺奶奶一起去,好不好?”
“對對!”陸離山附和道,“宴會上都是青年才俊,你多去結識一下,對你也有好處!這找男朋友啊,就得找門當戶對的,你堅決不可以再找個陳世那種的去扶貧了……”
話音未落,肩膀頭上又捱了霍知行重重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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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是說小春幫忙公安抓到了殺了五人的江洋大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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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們不知道阮家的傻子爹不傻了,還成了刑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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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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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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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