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芽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趁洛一達沒防備,從他腋下溜回座位,雙頰紅彤彤地趴在座位上,只覺耳畔陰風陣陣,兩道比匕首還鋒利的目光直剌剌殺來。
呵,誰讓麥玲玲打她呢?!
洛一達低沉的腳步聲向第二排走來,唇角勾著天怒人怨的無恥笑容,向說閒話的人掃去,“想吃白糖糕嗎?明天我請大家!”
人群微怔了三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突然轟隆笑開了,“白糖糕耶,聽起來好好吃!”
“是啊,我家一年到頭也見不到那種軟軟糯糯的糕點,只有米糠和豆腐渣!”
洛一達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如潮的惡評給扭轉了,不得不承認,在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吃到白糖糕是件多麼難得的事。
麥玲玲吃過他做的豌豆黃,她一廂情願地以為放在洛一達桌上的白糖糕是給她的,卻不想全部給了麥小芽,還當著眾人的面互喂,她彷彿感到空氣中有無數只巴掌向她扇來,把臉扇腫把心扇碎,把嫉妒扇成了排天倒海的怨恨。
“麥小芽,你不是說過不跟我搶的嗎?”課間,麥玲玲尾隨麥小芽來到女廁所,說是女廁所,其實是一個小茅屋挖坑,在坑上搭兩條長長的木條,蹲在木條上解手的地方。
氣味兒難聞得很。
麥小芽一萬個不願意待在這。
“你想幹嘛?”麥玲玲見她沒睬自己,眸中的憤怒洶湧澎湃,把著門大有不說清楚不放她走的架勢。
麥小芽火了:“上廁所!你煩不煩?我票不是讓給你了嗎?”
麥玲玲迸火的脾氣剎那一窒,“哼,你今天干嘛和洛一達互喂東西?白糖糕是給我的!”她的話混著難聞的臭味,燻得麥小芽頭腦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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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周祈聿,我算是你女朋友嗎?”
“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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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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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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