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芽把繩索捆在另一根房樑上,向張蘭笑道,“我不能在同一地方跌到兩次,張蘭,你的心真毒啊!連親生女兒都敢暗害!”她自問一生中沒做過什麼對不起張蘭的事,張蘭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她。
麥小芽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向張蘭步步緊逼,你不仁我不義,今天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她周身卷帶著地獄之氣,強大的低氣壓向張蘭逼來,張蘭從未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女兒,那眼眸殺意畢現,要把她的一切陰謀詭計都看穿,曝光在白熾燈下。
她明明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在張蘭面前卻像個深不見底的恐怖漩渦,隨時都有把她捲進深淵吞得骨頭渣都不剩的風險。
“你,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張蘭步步後退,做賊的人大多是心虛的,後臀卻被一雙冰冷的小手推了一把,張蘭尖叫著轉身,只見一個臉色慘白的小孩正眸光森森地凝視她,對她張了張小銀牙。
“啊……有鬼!有鬼!”張蘭驀地抱頭鼠竄,向廚房跑去。
“張蘭,你做了多少虧心事,連親生女兒都怕?”麥小芽冷冽地道,把麥小溪推到身邊,可張蘭的臉卻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放大,不可置信地拼命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放了十足的藥量……”一瞬間驚恐變成恍然大悟,怒指麥小溪,“是你!是你,換藥的人是你!好啊,沒想到你一個八歲的孩子,也變得這麼陰險狡詐,麥小芽,你教得好!”
麥小芽不經意間操起了一根棍棒,在手心裡墊墊,高傲如女王的視線直逼張蘭,“媽,我有今天全靠你一手指點歷練,你放心,小溪對你會很好的。”
話語間,臉上覆蓋著厚厚白麵的麥小溪陰笑著走過張蘭,在房梁機關下站立,向張蘭挑釁,“媽,藥是我換的,水是我倒的!你是不是特別想打我?”
張蘭還記得當年三個孩子對她唯命是從、說一不二的樣子,對麥小溪的鉅變深感受到了侮辱,仗著年齡和身高優勢,就不信她一個大人還都不過兩個小丫頭片子,“我要打死你!”
一雙猩紅爪子才觸及麥小溪的衣衫,只見麥小溪一拉房梁的繩索,“啪啦”一聲一張細密而堅韌的網從天而降,覆蓋在張蘭身上,包得嚴嚴實實,麥小芽用力收緊繩子,把網一收,張蘭撲騰掙扎已是無益。
“張蘭,你也有今天!”麥小芽用手捏住了張蘭的下顎,逼迫她那張仇恨的面容對向自己,語氣輕飄飄的,“你很恨我,對不對?你想知道我怎麼整你嗎?”
張蘭發出如困獸般的吼叫,眼睛滿布駭然和刻骨的恨意,“我害你不成,是我技不如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麥小芽怒極反笑,巴掌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臉,痛心疾首,“張蘭,你是我親媽,我們仨都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養大的,你的心怎麼這麼狠,連親生女兒都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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