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景天淡然,對提幹他並不向其他室友那麼熱絡,他還年輕有的是機會,那些老人就不同了。“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無所謂。”
張章嗔怪地在他耳邊細聲說:“是你呀!你小心點,和你一起入圍的莫中棋可不想善罷甘休!”
危景天好笑,只要他沒錯,任憑莫中棋怎麼為難,總不能把他打一頓或者趕出科大去,“他能怎麼樣?”
正巧不遠處莫中棋帶著兩個小弟,向危景天這邊走來,目光兇狠,顯然來者不善,張章把他護在身後,瞥了眼撤退的路,“你先走,我斷後,這裡是學校,他們不敢為難你。”
危景天搖搖頭,“我沒錯,為什麼要走。張章,走吧,回寢室,他膽子再大,也不能當著全體學生的面對我怎麼樣。”
張章急了:“你瘋了!他可以讓手下的人跟你打架,到時候以打架鬥毆的罪名,把你們都開除了,他是參謀的兒子,頂多記過就完事兒了!”廢話,也許連過都不用記!
從小危嚴就教育危景天,敵人當前決不當逃兵,便怎麼說也不離開,安慰張章,“章哥,你先走,他不敢對我怎麼樣。”張章是血性男兒當然不會危難當頭撇下夥伴,硬挺挺在危景天身前,袖下的手握成拳。
莫中棋是個三十多歲的半大胖子,身體連普通軍人的英挺都沒有,反而有點圓滾滾如冬瓜的既視感,要不是他父親是參謀長,又折了一條腿,就憑這個個頭、體重,想進海防班,做夢去吧。
可他偏偏沒有自知之明,學習成績只在中上游,與次次考試第一名的危景天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要論軍事訓練莫中棋只要做二十個俯臥撐就氣喘吁吁爬不起來,和危景天一分鐘一百個的速度根本沒法比。
這樣的資質應付文考還能勉強過關,可應付武考,他只能要麼找人代勞,要麼拿父親的名號求科任老師通融一下。
可即便是這樣的“人才”,居然被第三批次提幹!班裡很多人不服,卻礙於情面和勢力敢怒而不敢言。
班裡同學對莫中棋如此,對危景天又何嘗不是如此?年紀輕輕就被提幹,擠佔了那些老人兒的名額,他們早就在背地裡議論危景天有背景在,暗中慫恿莫中棋和危景天干架。
莫中棋粗鄙地吐掉攪碎的牙籤,與身後兩名彪頭大漢說些什麼,大抵是誰教訓了危景天重重有賞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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