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芽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把洗衣的髒水往衝乾淨的桶子倒去,乾淨的桶壁頓時起了一層汙垢,放下桶子就往屋裡走。
“你別走!你把桶子弄髒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麥小芽緩慢回頭,幽深不見底的目光凝聚在麥小言那張明顯慍色過盛的臉上,嘲諷地笑說:“小言姐姐,我怕這點髒還比不上你衣服的髒吧?你褲子上的血要是汙染了我的衣服,我那不是很噁心?你還是換個盆吧!”說完,扭身沉著地離去。
麥小言的臉霎時白了,慘白慘白的那種,籠罩著一層死氣,彷彿什麼致命傷被人捅了一般,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環視四周無人,才用一種低沉而威脅的聲音說:“你都看到了什麼?我的襯衣是不是你拿了?”
“你的例假來得有點早啊!”重活一世,麥小芽十歲的身軀裡住著的可是二十三歲的靈魂,對女生到了年齡來月經這種事,她知道一點也不奇怪。
而麥小言是今年才來的例假,名稱也是從劉雪芬那學來的,例假,意味著她已經成人了。可諷刺的是,她剛成人就被沈星辰玷汙了清白。現在,這件事說不好還被麥小芽給洞悉了,她能不慌麼?
“你!你亂說什麼?”麥小言小臉通紅,再也沒了剛才盛氣凌人的姿態。
麥小芽的雙眸似乎看穿了她的骨骼脈絡,無所不知地自信一笑:“我亂說?莫非不是例假,而是……落紅?”
聽到這,麥小言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秘而不宣的事居然被麥小芽說破,而且堂妹的態度還那麼詭異,難道她和沈星辰的事被麥小芽知道了?
她的頭腦轟隆一聲,炸開了雷管,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將麥小芽吞噬殆盡:“你說什麼?!你這個瘋子!”
麥小芽似笑非笑:“落紅,你不會不知道吧?就是處女膜破裂後流出來的血呀,古代叫做落紅。”麥小芽強忍著噁心,看著麥小言被她的話給激將得滿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更確定麥小言的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身上的烏頭汁液絕不是偶然沾染上的。思及此,麥小芽打了一個寒戰,渾身發冷,定定地望著麥小言那張紅得妖異的面孔,她的心思太深了。
麥小言一咬牙齒,語氣中透著難以壓抑的恨意:“你胡說!我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東西!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被破身?!”麥小芽強忍著震憾,笑得曖昧不明,轉身離開了麥小言怨毒的視線,從中院回到後院,麥小芽都能感受到來自堂姐的刀子般銳利的視線,彷彿要把她凌遲千百遍。回屋後,她趴在隱秘的角落,剛好看到中院水井旁的麥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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