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生卻覺得這話太誇張了。
二哥打小就能存東西,家裡不可能沒存貨,至於他娘,有他和老三小五在,只要他娘不省不摳,基本上可以頓頓吃硬飯。
“行,我去給你們做飯。”劉春生站起了身,煤爐先讓他們烤著,等他淘完米,再挪出來,不過還是先蹲下身,把煤爐下面的通風蓋,給移開了些,移成四個眼,讓上午新添的蜂窩煤燒起來。
“你做飯?”
胡老太直到看見劉春生去灶臺那邊拿鋁盆,才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怎麼是你做飯,陳春紅呢?怎麼不是她做?”
“她在上班。”
“她出門前沒把飯做好呀?”胡老太似受了刺激一般,騰地站起了身,罵道:“你出息了,你一個大男人,做什麼飯?
“娘,我現在在家沒事,正好可以給你們做頓飯。”
“什麼正好,呸,你一個大男人,圍著灶臺轉,你覺得很光彩是不是?”胡老太說到這,目光恰好瞥見坐在長凳上的劉豔,劉豔頓時覺得身上一寒,果然,只聽胡老太手指著她說道:“陳春紅不在家,那就讓她做,丫頭片子不幹活,養著吃白食呀。”
劉春生一聽這話,只覺得頭很痛,平時他和陳春紅不在家,劉豔也會動手炒個菜,但今天中午,他要真讓劉豔做飯,晚上他就等著跪搓衣板。
劉豔一下子從長凳上滑下來,真讓她煮個飯也沒啥,但她最厭惡胡老太這一點,在劉家,丫頭就是原罪,“丫頭怎麼了,你不是丫頭呀,我就不幹活,我媽樂意養著我吃白食。”直接嗆了回去。
胡老太登時氣得睜圓眼,手指著劉豔直髮抖。
哼,氣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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