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逼迫自己入睡
程浩宇根本無心去理會兒桌子上的新郎服,此時此刻,他簡直就是心急如焚,雖然自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可他知道自己是有媳婦的男人,所以不管自己現在是否還記得這個媳婦,都必須對她負責到底,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現在碧瑩已經派了很多人手在看守我,我根本就出不去戲院這個大門,欣怡他們一定急壞了,一定以為我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我該怎麼辦?怎麼做才能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程浩宇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絞盡腦汁也沒有什麼好的良策。
直到中午,程浩宇坐落在凳子上,一臉無助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記得自從自己失憶之後,每次睡熟就會兒夢到一個人影,夢裡同自己相會兒,可每次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什麼都記不起來,程浩宇懷疑夢中同自己相會兒的人就是鄭欣怡。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是否能透過夢境來轉告鄭欣怡,自己現在的處境?
思來想去,程浩宇拿起筆和紙,將這兩日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寫下來,然後將紙方方正正的疊成一個小小的正方形,牢牢的握在手裡,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昨晚整整一夜沒有閤眼,按理說他應該是有睏意的,可能是因為心思太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即便如此,他也要強迫自己硬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有了睏意,緩緩的閉上雙眼,很快進入了夢想。
等戲班的人來送午飯的時候,發覺程浩宇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於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方碧瑩瞄了一眼原封不動的飯菜,眉頭微皺,輕輕的嘆了口氣:“怎麼啦?阿郎還是不肯吃東西?”
“不是,阿郎睡著了,我就把飯菜端了出來。”戲院的人一五一十的回應著。
方碧瑩瞄了一眼禁閉的房門,皺起的眉頭漸漸舒緩:“你說阿郎睡著了?”
“是。”戲院的人開口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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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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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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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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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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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