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沉著眉,他預料到漢人方面一定會提出最為苛刻的要求,甚至是侵吞掉俄羅斯所有的領土,他也有所思想準備,他明白,東方人對於土地的熱衷要高於任何國家。既然敗了,為了讓莫斯科人活下去,讓俄羅斯不至於滅種滅族,可是彼得沒有想到,城外的東方人竟然對投降沒有多大的興趣,而李定國提出來的條件也絕對苛刻,堅持十天?不說十天,就算是三天,莫斯科城恐怕也熬不住。大臣們紛紛喘噓著,誰也不敢說話,他們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還能怎麼辦?
“那麼,堅持下去吧。”彼得的話中不知摻雜了多少的苦澀。,
。。。。。。
斯徹霍斯基站在卡諾斯堡城牆邊的高塔塔尖的哨崗上,這幾天來,他幾乎沒有合上過幾眼,總是生怕城外的明軍攻打堡壘,他現在也算是半個驚弓之鳥了,城外的龍騎兵已有風吹草動,立即便會引起他的不安,幸運的是,城外的明軍遠遠的在十幾裡外紮營,除了偶爾派出一些斥候之外,並沒有攻城的打算。
他們準備幹什麼?斯徹霍斯基越來越感覺到不安,敵人的行為實在太反常了,越是這樣,越讓斯徹霍斯基噢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今天的情況一切正常,斯徹霍斯基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這才鬆了口氣,他既擔心品午白搞動作,又害怕明軍突然攻打堡壘。只有他最清楚一城堡的工事早已荒廢,而且城堡內的弓箭、火藥也不多,若是明軍真要攻打,他沒有絕對的勝算,而且一旦圍住城堡,城裡的糧食不夠,也堅持不下來。
斯徹霍斯基一臉疲倦的下了塔,這幾天他的心情都很壞,也很疲憊,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此時此亥,在看到明軍像往常一樣並沒有任何異動的時候,鬆懈下來的斯徹霍斯基決定先睡一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直到一名慌慌張張的衛兵過來敲門,斯徹霍斯基才從朦朧中起來,他的心情很不好,難得睡一次美覺。卻被人就此驚醒了。他穿著襯衣在屋內大吼:“是誰?。
報報告將軍那士兵顯然被將軍的壞脾氣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門外答:“卡諾基將軍帶著他的守備軍從伏爾泰堡來了,還有幾名守備軍的將軍
來了?。斯徹霍斯基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此刻,他的心情非常的好,他的援軍終於陸續趕來了,彷彿是吃進了一顆定心丸一般,斯徹霍斯基甚至吹起了小曲,拉開門,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城外不遠就有明軍,這些反抗軍應該怎麼進城?這可是個大麻煩,一旦明軍對城外未進城的俄羅斯人發起攻擊,那可不妙,他急匆匆的道:“走,和我去看看
城堡外已經聚集了超過兩萬人俄羅斯反抗軍,他們從各地趕來。最後匯聚到了一齊。朝這裡開進,令斯徹霍斯基鬆了口氣的事,遠處的明軍大營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夥招搖而來的俄羅斯人,甚至連斥候都懶得派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開堡門,讓他們進行,風騎兵做好準備斯徹霍斯基連聲下令。特意讓風騎兵做好準備,若是明軍有動作,只能讓風騎兵出堡去防拖延時間了。
堡門緩緩開啟,兩萬餘俄羅斯反抗軍蜂擁進來,斯徹霍斯基則繼續死死的用望遠鏡盯住明軍的營房,一直到所有人全部進入城堡,堡門也徐徐的合上,這才真正放下了心。
斯徹霍斯基不知道的是,在城外,龍騎兵總督白承也同樣用望遠鏡望向了這邊,他的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隨後將望遠鏡隨手交給身後的親兵,下令道:“傳本督將令,俄人入堡,皆不可阻止,放任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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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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