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公主早在兩年前便冊立為了貴妃,如今已產下一子,取名朱慈熔,二皇子是個混血兒,不過東方人的特徵更加明顯了一些,對於這個二兒子朱駿早有安排,早就給他安排了幾個大儒和幾個歐州來的學者給他上課,如今小朱慈熔還在襁褓中,自然在宮中由奶孃照料。
三個女人出了城,便讓侍衛們打聽,正好有一個新鋪子水粉店開張的訊息,周雪兒在前帶隊,裴慈和安妮便一齊在幾個暗樁的悄悄保護下前去購物了,倒是朱駿卻不願意湊這個熱鬧,便在沿街的客棧裡喝喝酒,慢慢等著,順便與那掌櫃閒聊起來。
那掌櫃先是有些尷尬,在皇上面前頗有些放不開,話語中總是帶著膽顫心驚,生怕說錯了什麼,可是慢慢的見朱駿毫無架子,甚至與他拉起家常起來,掌櫃終於放開了一些,笑嘻嘻的朝著窗下點了點道:“皇上,瞧見對面的鋪子嗎?今日正好是小人的堂弟在對面新開了個鋪子,原本今日我這個做堂兄的是要去慶賀慶賀的,看來是去不了了。”
朱駿往下一望,竟看到了周雪兒歡快的身影,他莞爾一笑,對那掌櫃道:“既是你的堂弟新鋪開張,那麼也就別在這裡陪聯了,先去道賀吧。”
胖乎乎的掌櫃連連搖頭,膽子壯了一分:“有皇上在,我的那行,堂兄也只能怠慢了,夜裡再去道賀也是不妨的,皇上小打手卜人有個不情之請他說到後來,微微有些結巴,向皇上請求什麼東西,這還是他第一次做,出於敬畏,自然有些結巴。
“哦?但說不妨,若不是軍國大事,聯先答應了朱駿今日出宮的心情倒也不錯,他摸了摸一邊朱慈焱頭上的散發道。
“是這樣的,小人做些小本買賣,在這南京城中倒是頗有些名聲,皇上人與。…店蓬聳生輝,只是皇上既然來了。小人想請皇上,一二。想請皇上留下一寶,將來定然會引來不少風流名士駐足觀看
朱駿不由得臉色一黑,墨寶?若是別的請求,朱駿自然應承,就算是賞他千兩銀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竟要墨寶,朱駿心裡苦笑,這些年來他的毛筆字倒是端正了一些,耳是比起那些自幼學字的讀書人來說卻差得極遠,在這裡留下墨寶,豈不是讓天下的讀書人來這具看笑話嗎?
只是,剛才朱駿早已上口應承下來,除軍國大事,其餘都可答應,偏偏忘了提一句不許揮毫留墨,方才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總不能反悔吧,朱駿很是頭疼,邊上這麼多人看著呢,在邊上的官員眼裡,留斤,字原本就是舉手之勞的事,若是現在反悔,恐怕要有人勸諫自己君不能無戲言了,這個時候,邊上的朱慈焱也起鬨了,他不過五六歲,可是朱駿在哪裡都帶著他,見識自然是多的,再加上聰明伶俐,立即看出了父皇為什麼遲疑了,父皇的字他是知道的,立即拍手道:“父皇方才已應承了你,自然會給你的店子留下墨寶的,父皇。你說是不是?”朱慈焱促狹的仰著頭望著朱駿,一雙眼睛眨了眨,顯然想看朱駿的笑話。
平日在宮裡,朱駿算是最縱容這個太子的,該學的時候讓那個古板的趙知禮去教,可是閒餘時間,則是與他嘻嘻哈哈,因此朱慈焱反而更怕翟慈和那行,“外公。一些,對於朱駿,這多了一分親近,少了一份敬畏。
朱駿靈機一動,眼看著掌櫃巴巴的望著自己,咳嗽一聲道:“聯今日有些乏了,不若這樣吧。”朱駿側過頭去看著朱慈焱,嘿嘿一笑:“就讓焱兒寫上一幅吧,他是聯的嫡親兒子,也是當朝太子,在這店裡留下墨寶,想必你的店鋪生意也會好起來的,況且聯今日也想考校考校他,掌櫃的,去拿筆墨來。”
掌櫃的聽是太子揮毫,倒也沒有意見,畢竟皇上批閱奏疏的筆跡想必許多人都已經看過,恰恰是這個太子爺,既是大明後世的希望,不知多少士大夫們對這個小傢伙寄予厚望呢,若是展出他的筆跡,想必許多人會忍不住看看年幼的太子殿下的文采如何吧?他笑嘻嘻的應承了一句,親自下樓去去拿筆墨了。
朱慈焱苦惱著臉,頗有些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朱駿作為父親,到這個時候還忍不住給兒子上課:“焱兒,看到了嗎?身為皇上,許多事都不必事必躬親的,皇帝是皇帝,卻絕非是個聖人,皇帝也有自己的短處,既然如此,那麼應當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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