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樹林的寧靜被打破,叢林中一個個咫”著鳥鎖,衝了出來,窮兇極惡的發起了攻擊。
草舍中央闊地的土人先是一驚。隨即大怒,他們紛紛操起長矛、旋鏢還擊,可憐的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若是知道對方的厲害,恐怕早已撒丫逃了,若是在戰鬥剛剛打響之際逃跑,憑著打獵時的速度加上對附近環境的瞭解,恐怕保命還是綽綽有餘,可是此刻,一群群土人往冒險者方向湧去,一些草舍中出來的土人也操著武器參加了戰鬥。甚至是婦女孩子也沒有逃跑,而是歡快的在原地舞蹈,似乎是給男人們助威。
“砰砰砰砰。越來越多的冒險者衝了出來,他們衝出樹叢、站定、抬鏡、射擊、隨後向前,繼續重複。
土人們還沒有靠近,便已死傷了大半,有的土人用旋鏢回擊,這種類似於後世的飛去來器的玩意被土人用力甩出去,隨後向前疾衝,抵達一定的射程之後,又迴旋著回到土人的手裡,可是這種飛鏢畢竟是有缺陷的,表面上似乎攻速夠快。但是畢竟人力的射程是有極限的,比起鳥鎖,的射程實在差的太遠,根本擊不中來犯之敵,那些拿著長矛的土人就更加不堪了,癟戰了片剪,土人已是損失慘重,一些人嘰裡呱啦的亂叫著了幾句,隨後數百個土人們留下了一地的屍體開始退走,冒險者們哪裡還肯放過,蜂擁著一邊急追一邊射擊,那些在後方助陣的女人孩子們顯然走不快的,立即成了冒險者們的獵物,隨後一陣陣尖叫聲響起,跑在前面的土人戀戀不捨的看到自己的家小被獵殺,突然又回覆了勇氣,又返身折了回來。
“主意腳平打手卜跑前進,不要掉隊。”程武在隊伍之中握著短統。猙獰的大吼著提醒他的隊員,他眼眸一瞥,隨即看到幾斤,冒險者已經停了下來,正在用匕首摘取土人死屍上的金飾。
“混蛋……程武猙獰的衝過去,舉起短鏑對著幾斤。貪婪的冒險者大喝一聲,幾個冒險者嚇得臉色蒼白,提起鳥鏡拔腿追敵去了。
到了傍晚,一場突襲戰才勉強的停了下來,硝煙散去,在隊長的呼喝下,隊員開始搜檢戰利品,他們共打死了六百餘名土人,而自身的傷亡也有七八個,這些倒黴的傢伙大多是衝的太急,被飛鏢割到了傷口,那飛鏢的鋸齒都浸了劇毒,一經沾染,便立即斃命。
大夥人將金器堆積起來,順便給死者舉行了葬禮,一夥人便亂鬨鬨的開始商議起來,一場戰鬥下來,只憑著一些極小的傷亡便消滅了一個土人部落,繳獲的金器重達四十餘個銀子九十餘個再加上一些珠寶,折銀七八千兩白銀,五百餘人分下來,一人也有十幾兩紋銀。
許多人不由愕激動起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賺了十幾兩銀子,比起在工廠裡不知容易了多少倍,雖然有人死傷,但是比起金銀的誘惑,冒點危險又算得了什麼?
接下來,幾個僱傭兵的主要負責人開始在草舍中商議起來,這一次的戰利品十分豐盛,除了商量戰利品的分配之外,接下來自然是往後的問題了,兩夥僱傭兵算是這片新大陸的先行者,往後的冒險船將會源源不斷的抵達,為了保證最大的利益,兩夥僱傭兵自然打定了主意這些天橫掃幾個大部落,省的將來競爭壓力越來越大,此外,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卻急需行動起來,按照大明律。但凡發現新大陸的冒險者都必須第一時間送信回去就近的水師巡邏隊進行通知,隨後大明水師再乘船抵達建立統治,這樣一來,雙方便發生了分歧,畢竟立即回航絕不是一條小舟就能做到的,必須得乘坐一條海船回去,此外,船上至少要配備上百名的水手、醫生、舵手、甚至是防止海盜的炮手,表面上似乎吃了虧。可是按照規定,誰若是能第一個回航報信,在建立統治之後,大明朝廷將開闢出十頃至一百頃的土地以供發現者耕種,這就意味著,不管是哪個開拓者,只要第一個回去報信,那麼整個船隊的人員就能憑空的到成千上萬畝良田,有了這些。就算是不去冒險,恐怕單僱傭一些佃農或者奴隸一條船上的冒險者也足夠有豐厚的利潤維持他們奢侈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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