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前爪哇總督府內。這裡已經換上了布政司地匾額。在原有繁複的西式風格的裝飾上又添置了幾張東方特色的桌案、字畫,倒是顯得不倫不類。劉德川與定海省監察使楊文龍以及陸、海二營指揮使劉二、王秋二人分列坐在會客室內。劉德川凝重的向同僚介紹了當今的局勢:“如今各處港口需要修繕,雅歌達、馬六甲二港需要修建。可定南一省的人口不過十萬,其中精壯勞力也不過三萬人。如今已經徵發到各地修繕港口了,而雅歌達、馬六甲二港是工部親自批文逾期修建的,若是遲了工期,在座諸位如何向皇上交代?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兩個大港地修建至少需要兩萬的工匠、苦力,本官就是變也變不出這樣多地人來。”
楊文龍原是都察院地官員,如今調到了定海省也算是連升了幾級,早就有了做出一番事業名垂千古的心思,沒想到剛剛上任就遇到了這樣地難題,也是大感為難,如今十省都在修建工程,原先的九省剛剛修建完了馳道,皇上又下旨搞開發區,誰知那開發區越來越大,原本只打算容納二三百個作坊也就是了,可報名選址建廠房地商人越來越多,到了第二批就達到了三百多個,第三批時竟有五百多個商人報名,一些小富之家也是眼紅的很,居然到處舉債去辦作坊搞實業,這樣一來,北方九省地勞工原本就十分緊缺,根本就不可能抽調出來支援定海省,如今皇上又下了嚴令,務必三個月內在雅歌達、馬六甲兩個碼頭處修建巨型海港,而且還規定至少要容納一千條大商船停泊,這樣一來,定南省的官員可就倒黴了荷蘭人這裡收繳了五百餘萬兩白銀,皇上又如此折騰,這海港能就算建的再大又有什麼用處?倒不如與民歇息實在。”楊文龍嘆了口氣。
“楊大人。”王秋臉色沉了下來:“皇上說過,爪哇與馬六甲都是海運要塞,南洋與印度洋、西洋的重要海上通道,所有的海商要想做生意,就必須停泊在這兩大港口歇腳,有朝一日,每日商船的稅金便可達到數萬、甚至數十萬兩白銀,這是利國利民的事,你如此不恭,難道是對皇上有何不滿嗎?”
劉二也是一臉忿然,軍官與朝臣不同,朝臣多少會反駁皇上的觀點,希望從皇上身上找出施政的錯誤,而軍官卻都是新始帝的死忠派,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要是敢和皇上對著幹,丘八們第一個不答應。不過劉二與王秋不同,王秋魯莽,劉二內斂,就算是生氣,他也不會表現的太過激動,只是橫瞪了楊文龍一眼。
“咳咳……”布政使劉德川尷尬的咳嗽一句,作為一省名義上的最高行政長官,他不得不出面調解:“王將軍不必生氣,楊大人也不過是口不擇言嘛,他對皇上也是赤膽忠誠的,只是不能理解皇上的本意,更不能有皇上那樣高遠的見識,這才如此,大家同省為官,一起為皇上辦差,為我大明江山效力的,要的就是和和睦睦嘛。咳咳……這個嘛,嗯,當務之急,是大家要想出個法子出來,如何將皇上交代下來的海港建好才是正理。”
劉德川和了會稀泥,氣氛雖然緩和了一些,但仍然有些尷尬,只好繼續發言道:“本官估算了一個大概的數字,要在這三月之內修建出兩個港出來,至少需兩萬勞工和五百的工匠出來,工匠倒好湊齊,朝廷已經撥下了一批荷蘭工匠和勞工下來,可是這缺口仍有一萬五千的勞工,如今爪哇能徵召的精壯都已去了修繕碼頭,爪哇一地,單碼頭就有二十七座,哎,楊大人,兩位將軍,你們可有什麼辦法?”
王秋、劉二二人對望了一眼,說到這政務還真非他們所長,讓他們想出辦法確實是難為了他們。倒是楊文龍似乎有些眉目,他端著茶盞凝神不動,許久之後,道:“辦法並不是沒有,只是於兵部那裡不好交代,而且還需兩位將軍配合才成。”
“哦?楊大人請講。”劉德川支起了耳朵。
“北方九省是再也抽調不出勞工了,爪哇也徵召不出,倒是駐守爪哇的陸戰師和水師正有一萬五千名青壯,劉大人,兩位將軍,我們可上呈一份摺子上去,請皇上批示,若是皇上答允,我明軍也可加入建造海港如何?”楊文龍道。
“不成!當兵的不是苦工,如何能夠讓他們去挑擔挖石?”王秋連忙否決,駐守在爪哇的明軍共分為兩部,一部為王秋下屬的陸戰混編營,共有五千人,另一部為南洋水師營,由劉二統帥,加上水手共有一萬餘人。
楊文龍據理力爭道:“王將軍,本官平日也會抽空看你們操練,無非是站姿和長跑還有戰鬥集訓而已,這些都是訓練士兵體力的吧?既是如此,讓士兵們去修建海港,又何嘗不斷鍛鍊體力?再說這也只是三個月的事,三個月後,當兵的仍然當兵,誰也不會干涉你們,士兵們既能領取軍餉,而且做工之後布政使大人還會撥下工錢,士兵們一日雙餉,豈不是件美事?如今皇上嚴令修建海港,我等為君分憂乃是份內之事,不若這樣,平日裡士兵體力訓練時便讓他們到海港做事,待實戰訓練,舞蹈弄槍之時你們便可將各部召回去自行整訓,這樣一來,皇上的港口修建了,士兵們的訓練也沒有耽誤,又能額外多出一份工錢,這是皆大歡喜的事,王將軍為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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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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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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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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