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若大的西院,只留下了姜燃一個人,總算是難得輕閒了一回,連著四周都寂靜了下來。姜燃還沒來得及感嘆幾句,房門卻下一刻被敲響了。
她開啟門,只見一身白衣的小蓮花,難得沒有用術法直接出現,而是規矩的在外敲著門,手裡還提著兩個酒罈,帶了些侷促和緊張的看著她。
姜燃莫名就起了幾分逗弄的壞心眼,將人放了進來,先是掃了眼他微紅的臉,又瞅了瞅他手中的酒罈,眼神輕斂道,“大晚上的,小郎君是來找我喝酒的嗎?不會又是仙酒吧?”
他愣了一下,連忙慌亂的搖頭解釋,“這是藥酒,沒有靈力的那種。”
“哦……”姜燃語調上揚,眼神眯了眯,靠近一步伸手勾了勾他手上的酒罈,指尖更是有意無意的擦過他的掌心,“我還以為你又想借著醉酒……做點什麼呢?”
他臉色瞬間爆紅,眼裡閃過一些什麼,整個都僵了僵,半會才擠出一句,“沒……不是。”
姜燃卻笑得更深了,甚至又湊近了幾分,身形幾乎都要貼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的掃過對方的臉側,輕喃的語調字字掃過對方心尖,“你……真的不想?”
“……”樊晨徹底失語了,眼中只餘下眼前朝思暮想了數千年的人,原本否認的話語早已消失在九霄雲外,臉上更是如同炸開的蕃茄一般,連著耳根都紅得似要透出來。
再逗下去,他這張臉估計得冒煙了,姜燃笑出了聲,總算收起了剛剛那故意放出的媚惑姿態,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酒罈,“好了好了,不逗伱了,怎麼突然過來了?”往常有事不都是等入夜才過來的嗎?
樊晨那迷醉失神的眼底,這才恢復了些清明,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進了屋,似是想靠得更近一些,躊躇半會才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寶貝似的捏了捏,低低的擠出一句,“只是……想你了。”
姜燃心尖微顫了顫,伸手捏了捏他有些燙手的臉蛋,實在是忍不住仰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嗯,我也是。”
他的眼神頓時亮如星辰,全數倒映著她的身影,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欣喜與激動,拉著她的力道緊了緊,“阿燃……”眼看著就要將眼前人擁入懷中。
“姐姐,我來幫你抄課業了!”突然一道豪放的語調響起,院門突然被人撞開,戚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身紅衣,卻滿臉鄙夷的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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