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嶸沉默了良久,像是陷入了回憶,從他蒼白的臉色看來,那段回憶並不美妙,“據說,死後能保持美麗無盡的,生前必是受過大難,因為怨氣不化,才留戀殘軀,不滅不化。我聽屬下說,有一個美麗的女人被刺穿了四肢,釘在石壁上,而後澆上冷水,一層一層的澆上冷水,活活冰封在司馬宗祠祭祀坑中。”
少年狂吼一聲,一道銀光,一柄短小的匕首,寒氣刺破空氣,已流星之速,抵在鍾嶸喉間,少年一隻冷汗津津的手攥住了他衣領,血紅的眼珠盯著他,心緒已然失控,劇烈起伏的胸口,表面他已接近瘋狂的邊緣,目中燃著熊熊的火,那火裡分明有壓抑已久的戾氣,有無限的仇恨,無盡的折磨,也許,自他出身,這種折磨已經開始。
“覓如,我其實並不想提及你的傷心事,揭人傷疤,傷己陰德,你也知道我這樣提起來,定然是別有用心,但你既然想讓它發生,何妨讓它更有意義。”
司馬覓如恢復了一些理智,平息著胸中翻騰的怒火,緩緩說,“你想利用我,來對付司馬家。”
“可以這麼說,如果司馬家到水投了滿清,彭城十萬兵馬,我只有嘆氣的份。”
他輕輕一頓,“但我也知道,縱然我不出現,你也會做一些事,不,是麼,還是你會顧念身上流的司馬家的血,其實過去的都已過去,恨有什麼用,冤死的早便死了,做再多,也不能讓死人復活,讓她臨死之前的痛苦減少分毫。”
覓如冷笑了一聲,“伯父說,六大世家中最可怕的是嘉城鍾家,因為鍾家出了鍾嶸,一個來歷不明,身份模糊的人。你幫我的,我會記著,但我不是個可以聽人挑唆的人。”
鍾嶸笑了笑,“恭喜你,聽出來我是在挑撥離間。”他嘴角的笑紋變深,“你聽見了麼,紅葉寺外有馬蹄的聲音,你大伯八成已經來了,到底是長房唯一的孩子,他還是很緊張你的,不似小時候,你被人欺負了,他只會冷冷說,男孩子,要堅強。我也怕是誤會了他,你們司馬世家世代榮耀,怎麼可能投靠異族。”
司馬東的馬隊才在紅葉寺外停下,寺門早已洞開,藍衣鍾嶸,披著素白的狐裘立身在門內,脖中潔白的狐貍尾圍脖,襯著他雪白的臉,寺門上一盞孤燈,混著清冷的月光,獵獵的寒風吹起他素藍的袍角,一人,一影,一杆紫玉笛子,笑的雲清風舒。
司馬東五十開外的年紀,英朗健碩,身上寒鐵盔甲爍爍閃光,凜凜威風,扯著馬韁端坐在噴著響鼻同樣趾高氣揚的棕色戰馬之上。
四目相望,好似對峙的兩頭獅子,誰也不想先露出破綻,好叫人尋了短處去。
良久,司馬東舒了眉頭一笑,“這裡好似藏不了多少人。”
“本來也沒有藏什麼人,我南來,只帶了四名轎伕,一名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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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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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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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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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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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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