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依然還在建設中的城主府,揆一見到了所謂城主不在期間負責的那位管理者。出人意料的是,居然是一位美麗的少婦。而且她並沒有要那些押解揆一來到此處的衛兵們呆在這兒,諾大的辦公室中,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大約只有二十來歲的年紀,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盤在腦後,頭上僅有不多的幾件飾物即不顯得誇張、也不顯得過分奢華,只是更加襯托的她越發美麗。
身上的衣服即不屬於東方那種傳統的寬大而且刻意遮掩美麗的衣服,也不似西方那種為了展現身體的美麗,而禁錮身體自由的衣衫。那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即合體,又顯得落落大方。
“哼!”然而,面對一個女人,揆一鼻子裡發出輕蔑的冷哼聲:“和女人談判嗎?”
“你就是那個即將獲得特赦的罪犯?”她的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聽到這聲冷哼而改變,線條依然顯得十分柔和,這些反應表明她是一個聰明而寬容的管理者。
骨子裡看不起女性的揆一,一直以來都認為東方女性只能夠躲在家中充當男人的玩物,無論她丈夫是什麼樣的身份,而西方女人都是些只會追求享樂的無知女人,無論她們的年紀大不。
儘管面對著這個所謂的管理者,顯得美麗大方,而又睿智、寬容可這絲毫也沒有改變揆一的想法。臉上掛著在女性面前習慣性的傲慢,絲毫不加掩飾。他撇著嘴,故意用荷語說話。
“怎麼樣,你想讓我下跪嗎?你並不是一位官員,而且難道你不知道我來自西方的文明社會,我們……”
揆一驚訝的發現,他挑釁的話語,得到的回覆居然是如此的。
那拉年輕的女性管理者輕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嘲笑似的搖搖頭。嘴裡吐出的聲音柔和、準確的荷語打斷了他的傲慢。
“請坐下吧揆一先生,放鬆點好嗎!有些事情我們得要好好談才行。在這之前,我要求您不要再自稱‘你們的什麼西方文明社會’,您只是以一個戰敗者的身份來到這兒,而且您連一個紳士的禮節都沒有呢!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謂西方的文明嗎?難道你不認為這是令人可笑的事情嗎?”
揆一剛坐下,聽到對方話語中的質疑,再抬著看到她眼睛中包含的嘲諷。臉上不由一紅只好站起身來,向她施了一禮。可是嘴裡不服氣的說:“我以為我會和神州城的主人或者他的代表說話,難道這兒沒有男人能代表神州城嗎?”
城主夫人一面向他回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嘴裡的話語聲音依然好聽,但卻包含著更多嘲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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