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華收了扇子“怎麼敢要嶽老闆敬兄弟呢,好教作兄弟的過意不去。”
慕容卓也端起酒杯,跟他二人碰了一下,“要說這杯酒倒該是我敬的,一來麼在下初來乍到,二來麼給老軍營惹下這麼大的麻煩,三來……”他笑中嘻嘻的衝陳天華道。“……三來麼這杯酒是給兄弟壓驚的,”這句話是提醒陳天華他昨天的作為的。
陳天華動作悠雅的舉著杯子,淡淡一笑道:“慕容兄說笑了,要說還是兄長的武功高強,將來定然是嶽老闆的得力手下。”
陳天華說這個話,下面可就打算辭行了。
嶽效飛放下杯子,嘴裡說出的話卻讓陳天華即吃驚,又佩服。
“天華,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昨日的所作所為,為了繡月置大義於不顧,置老軍營的百姓於不顧,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陳天華中覺心中一震,難不成他看透自己了?不能啊,他是那種沒什麼心機的人啊!嘴裡淡淡答道:“嶽老闆一向是性情中人,昨日所作所為不過是真情外露罷了。”
“昨日之事如此為之似有些不妥,那以你所想,昨日之事如何才算妥當?”
“呃!這個……”這還真把陳天華給難住了,要說把宇文繡月給了朱聿健,再給他演個當代呂不韋,也算是個英雄(梟雄)之舉,只是這話意會即可,卻是萬萬出不得口的。
“這個……”
慕容卓生怕看不上熱鬧,在一旁促道:“什麼這個、那個的,我知道陳賢弟是高明之人,此事何難之有。”
“呵呵,天華不必作難,來,咱們喝酒。”
再一杯酒下肚,陳天華稍稍一嘆:“嶽老闆,要說昨日之事我也說不出來太好的解決辦法,可是你想想如昨般去做會怎樣呢,將來必是犯了天下之大不諱。我們再如何來抗擊韃子?如何……嶽老闆我只想說我們能置這漢人的天下於不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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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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