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靠著胡茂楨的公文和傳達多爾袞的“死訊”,我和身邊的幾百人歷時二十多天終於到了黃河邊上,也沒有預想中的追兵尾隨而至,看著滾滾黃河水,我一邊讓趙達去找船,一邊用徐恩美隨身帶著的紙筆寫了一封信,隨即蓋上我的私人印信。
因為滿清和南明一直處於對峙狀態,趙達找了一個小時才找到幾艘小船,聽說還是從老百姓手裡搶來的,也算是讓老百姓再恨滿清幾分吧!
我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颳著留了幾個月的鬍子,要是一不小心還不得把下巴削下來呀!匕首實在太鋒利了。
分批渡過黃河後我的臉色不禁陰沉起來,因為沒有看到明朝人馬的蹤影,雖然這裡比較偏僻,可這要是被滿清突襲,豈不糟糕,“趙達,你先把衣服換了,拿著這封信馬上趕到前面最近的縣城,打聽一下歸德府府在什麼方向,然後把這封信送給桂王朱由榔。”
趙達走後我便讓過了河的人馬就地休息,等待朱由榔前來接駕。此時應該是冬末,河水雖開但還能看見零星的浮冰,我緊了緊衣衫看看身邊的徐恩美,“你應該看得出什麼吧?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不想說點什麼嗎?”
徐恩美一路之上話非常少,連孝明翁主在趙達的“熱切追求”下都和趙達有說有笑了,而她卻不再和弘光帝多說什麼,小臉一直繃著。此時聽了弘光帝的話,她深深的看了看弘光帝,“我在開始換裝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不想多說什麼,醫者多通術數,我算過自己這輩子絕對不會餓死,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想這些你都能替我辦到,這就夠了。”在徐恩美看來,李楨也好,眼前的男人也好,他們需要可能是她的臉蛋和身體,而她則需要一個“長期飯票”和一定的自由,就這麼簡單。
我看著徐恩美,臉上多少有些尷尬,她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我能看不出來嘛!“你喜歡的事我當然可以給你辦到,剛好我前時想過辦醫院的事情,我會給你弄一座婦幼專科醫院,我想你絕對會滿意,對了,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被人如此輕視,我的自尊心或者說虛榮心倍受打擊。
“婦幼專科?”徐恩美聽著弘光帝說著鮮見的詞語愣了一下,聽罷弘光帝的問題她微微一笑,“我知道怎麼做會讓自己的丈夫高興,不過你真的有些笨。”
三個時辰後,我終於看見了前面開過來的上千人馬,看旗幟是桂王朱由榔的人馬,想到胡茂楨所說只有朱由榔不知道我失蹤的訊息,看來所有人都怕他會去爭奪皇位啊!可見古人在有嫡子的情況下,多半不會把家業傳給兄弟,也算是骨子裡的一種傳統吧!
朱由榔正在歸德府的衙門裡辦公,聽說有人自稱是駙馬施琅部將的人求見,他不敢怠慢馬上召見了趙達,等看過趙達呈上來的書信,朱由榔當即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馬上命人準備趕緊前去接駕,讓知道實情的趙達傻到當場了。
朱由榔帶領著田雄,趙霆二人前來迎接聖駕,三人來到近前當先而出跪倒口呼萬歲,“臣迎接聖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我寒著臉看著跪倒在地的三個大臣,他們三個可以說都是我的心腹之人,尤其是趙霆,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中的心腹,“朕確實得治你們的罪,你們三人各罰俸祿半年,朕問你們,黃河沿線為何沒有兵馬看護,倘若韃子突襲怎麼辦?”
朱由榔聞聽弘光帝的喝問,腦門有點冒汗,“回皇上,是臣的疏忽,臣領罪。”朱由榔沒想到弘光帝會趕在這個空檔出現,說來也是他太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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