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不堪的清軍顧不得地上的潮溼髒亂,紛紛挑稍微乾爽之地躺下休息,而雅布蘭的親兵則找來乾柴生起火來驅趕寒氣,不一會又生起十幾堆火,取暖的取暖烤衣服的烤衣服。
雅布蘭脫下戰袍對著火堆烘烤,跳躍的火光映襯的他的臉愈加難看,看著身邊的殘兵敗將,雅布蘭腦海中翻騰著,既然明軍能在永城鎮設伏,那可以推斷出亳州處的己軍沒有任何收穫;或者說亳州被王爺攻破,這些明軍都是從亳州逃出來的,但是敗軍又怎麼能組織這樣漂亮的伏擊戰呢!思來想去雅布蘭又想到出路問題,前進肯定不行了,後退?恐怕也不容易,腦海中翻來覆去的想著這些問題讓雅布蘭很累很累,再加上疲憊和飢餓,他竟然和那些清軍一樣躺到地上睡著了。
“起來!起來!”雅布蘭聽著有人叫自己,可眼皮就是抬不起來,他經此一戰竟然病倒了,頭腦正昏沉的時候,臉上突然被打了一下,可能是鞭子抽的,雅布蘭一激靈睜開雙眼。
可好嗎!放眼看去全是明軍,再看看身邊,一干親兵都被綁的結實,他自己也是五花大綁,怪不得剛才動彈不得。
拿住雅布蘭的非是旁人,正是跟隨在雅布蘭後面的郭懷一,本來郭懷一被雅布蘭落下很遠,後來郭懷一接到弘光帝加快速度前進的命令,他不敢怠慢全軍急行,可再快也攆不上雅布蘭啊!等他日夜兼程前進的時候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雨中無法紮營的明軍想找個地方避雨,也就是雅布蘭進入村舍的一個時辰後,郭懷一的人馬也摸到了這個村舍,欣喜的明軍正想進村避雨,走進來一看發現了雅布蘭這隊韃子兵,得到報告的郭懷一前來一看,竟然有韃子的大將雅布蘭,他對徐州連續多日用兵自然看過雅布蘭的長相,大喜之下馬上將雅布蘭等人綁了,準備交給弘光帝處置。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就是一個晴天,雖然道路不太好走,可郭懷一心中美滋滋的,當天中午,他率領的大軍就進駐了永城鎮和高狄等人合兵一處,大戰初勝加之活擒清軍大將,明軍聲勢復振。
高狄見郭懷一到了馬上重整兵馬並且召開了一次會議,他現在手中有兵力近十萬,還有和滿清一戰之力,因此頗有些躊躇滿志,積極醞釀著回擊亳州的清軍。
陰士勳看出了高狄的意思,“大帥,皇上已經從宿州動身趕來,估計明天就能到,我看還是等皇上到了再做定奪不遲,再說逃跑的韃子肯定會把徐州的戰事結果帶回去,清軍接下來會有什麼動向也是我們該考慮的,另外,我們漏算了韃子一部分兵力啊!雅布蘭所帶之兵根本就不是韃子在徐州的全部主力,鰲拜和卓布泰去向不明,現在雖然可以推斷出他們進兵山東了,可怎麼阻擊他們很困難,這一切的一切都得皇上拿主意啊!”
高狄一想也是,他雖然是前鋒大帥,可皇上才是全軍統帥,他不能在這個時候代皇上制定戰略策略,還是等等吧!再說韃子知道徐州被己軍收復,他們的動向也是一種變數。
與此同時,沱河的清軍倖存者也來到了亳州城外清軍的大營,把徐州一戰以及沱河中伏等等向多鐸做了講述。
多鐸聽罷腦門冒汗,他此次出兵,前期可謂順風順水,沒想到在亳州耗費的時間中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不但損兵折將,連徐州都被明軍收復了,雖然鰲拜和卓布泰率軍北上,可那也是一條冒險之路啊!雅布蘭,估計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下一步他該怎麼辦呢?多鐸不禁頭疼。
看著眉頭緊皺的多鐸,尚可喜也知道眼下形勢不太妙,他咳嗽一聲,“王爺,我看不如退兵吧……!”
多鐸打斷了尚可喜的話,“不行,本王絕對不能退兵,廷玉,你怎麼看?”多鐸把目光落到李成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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