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滿地的酒瓶,心想要是他們來得晚了.....這後果不堪設想。
吳堯看著人很高,但是他太瘦了,兩個臉頰是完全凹陷進去的,裴清樂深吸一口氣,將他抗在了身上,一步一步的把他移到沙發上。
醫生趕來之後,馬上開始進行治療。
裴清樂和顧霖寒站在客廳裡,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皆是一片複雜。
“他經常這麼喝酒嗎?”裴清樂嘆了口氣,彎下腰開始收拾滿地的酒瓶。
“也許他根本沒有從六年前走出來,一直活在痛苦的回憶裡,一直不願意放過自己。對他來說,這種被酒精麻痺的痛苦就是最自己最好的懲罰。”顧霖寒揉著眉心,他想到之前樊慕楠說過的,發現暈倒在浴缸裡面的吳堯,今天他們發現了暈倒在客廳的吳堯。
日後呢?
萬一錯過了呢?
裴清樂默默地嘆了口氣,心裡跟堵了一塊石頭似的,壓抑的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她把酒瓶什麼的全部收拾了,客廳裡總算是好了不少。
這時,房間裡的醫生走了出來:“人已經清醒了,他很激動,所以我們打了鎮定劑,您要現在進去看看嗎?”
顧霖寒點頭,轉身看了一眼裴清樂,後者深吸一口氣,走到了他的身邊,兩個人一起進了房間。
吳堯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太瘦了,原本狹長的眼睛也變得大了不少,此時眼珠明顯的凸出,比之前更加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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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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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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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我不鬧,我們不離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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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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