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小姐們都開始討論起吞天蟒的可怕,大長公主的臉色也是又驚又怒。洛琳菁眼神更冷了,終於正眼看向那名小姑娘,冷聲說道:“方小姐確實是被蛇纏繞窒息而死,但是這位小姐為什麼認定是吞天蟒呢?你見過嗎?”
小姑娘小臉一僵,有些心虛又有些惱火,大聲說道:“我雖然沒見過,可是我大哥和我說過,吞天蟒陰鷙兇殘,最喜歡吃人。前幾年它就在大洲國境內肆虐,一整個村子的人都被它吃光了。兩年前,我哥和數十名優秀的驅獸師一起,費盡千辛萬苦,才傷了它的尾巴,現在它尾巴估計已經養好了,又開始興風作浪了!”
原來吞天蟒的尾巴,是被驅獸師打傷的。想起幫小蟒蛇治療尾巴時,那幾乎見骨的傷口和發臭的腐肉,洛琳菁就有些小心痛。
她不讓吞天小蟒吃白虎它就立刻使性子,三天兩頭出走,不讓它吃人它卻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可見它應該不怎麼愛吃人,吃了一村子人這種指控洛琳菁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眾口鑠金這種事,在人類的世界裡太常見了,她可不能讓這盆髒水潑到吞天小蟒身上,洛琳菁將方姑娘的衣服整理好,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小姑娘,聲音清澈,擲地有聲,“多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今天的事最多隻能判定兇手是條巨蟒而已,姑娘沒有真憑實據,只憑猜測臆想,就斷定兇手是吞天蟒,未免太武斷了,吞天蟒不會說話不能為自己辯解,姑娘也不能隨意冤枉它吧。”
小姑娘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又確實沒有證據,憋屈得臉都紅了。
洛琳瑜一直躲在後面看,自從翼王殿下出現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睛根本就無法從他身上移開,殿下如此英武俊朗,配給洛琳菁也太便宜她了,她根本配不上殿下。
因為心裡眼裡都是殿下,她自然也發現了殿下的目光總是落在洛琳菁身上。如今看她駁得無小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出盡風頭,洛琳瑜哪裡還忍得了。
腳軟得像麵條似的,她強撐著向前走了兩步,叫道:“一條蛇而已,有什麼冤枉不冤枉的。洛阿韭,這位是無小姐,她的大哥可是五級馴獸師,無家乃是驅獸世家,對於獸類的事肯定比你瞭解,你什麼都不懂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洛琳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輕笑一聲,回道:“可不就是丟人現眼嘛,洛大小姐還是把舌頭捋直,兩條腿站穩了再說話吧。”
“你!”小姐們絲毫不給面子的嘲笑聲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戳進洛琳瑜的耳朵,她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地打洛琳菁幾個耳光,但她又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放肆,看向洛琳菁的目光就像淬了毒似的。
對洛琳瑜而言,蛇不過是冷血畜生罷了,吞天蟒還是別的什麼蟒並沒有什麼區別,但無家是驅獸世家,小姑娘對於獸類的認識確實高於一般人,每一條蛇都是不同的,沒有證據隨意指控,就是汙衊。
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再強辯,一雙靈眸倔強地看向洛琳菁,認真地說道:“你不相信就算了,等我大哥抓住那條吞天蟒,一定能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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