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危為難地問道:“公主殿下,這些人要如何處置?”一般情況自然是先將他們關起來,待核實這些人所犯之罪,再依律法定罪量刑便可。然而這些人和公主之間的事,卻好似沒這麼簡單,他可不敢自作主張。
燕甯雙手環在身前,歪著頭斜睨一眼被押跪在地上的莊逐言,心中止不住的快意,身為皇子,第一次這般狼狽吧!就在這時,莊逐言像是與她心有靈犀般,抬起頭來看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氣惱與不甘,反而透著縱容和幾分無可奈何,燕甯臉上莫名一熱,心裡更惱了,她一定要讓他吃足苦頭!
周圍點著火把,引來不少蚊蟲,一隻小飛蟲燕甯耳邊嗡嗡亂飛,她抬手輕拂了一下,那小飛蟲飛往一邊躲開了,下一刻卻又飛了回來,很是煩人。燕甯卻忽然心中一動,詭異地笑了笑。
莊逐言一直盯著她,自然看到了那抹不懷好意的壞笑,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見過她灑脫的笑,驕傲的笑,甚至生氣時的冷笑,卻從未見過她笑得這般狡黠,眼角眉梢似乎在說,我要使壞咯。這樣的燕甯讓莊逐言更為心動,耳邊只能聽到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跳聲,連燕甯接下來的話都沒聽清。
“扒了他們的上衣,綁在露天木樁上。”
“?!”
這……又是什麼?公主殿下語出驚人,莫說楚時幾人驚得腦子一臉空白,就連西北的將士們也受到了驚嚇,公主這是要玩什麼啊?!
章危臉色也不太好,輕咳一聲,小聲地問道:“公主,您這是……”
燕甯不等他問完,繼續說道:“哪裡蚊蟲最多,就綁在哪!”
眾將恍然大悟,中氣十足地回道:“是。”
原來如此,公主殿下就是非同一般,懲戒人用的都不是打幾軍杖,抽了鞭子這般普通的法子。西北的蚊蟲,個個巨大無比,兇猛異常,被這麼綁著咬幾個時辰,嘖嘖,那滋味,真的別提了。
將士們手腳麻利的開始撕衣服,莊逐言這時候也算緩過神來了,哭笑不得,只覺得心上人怎麼可以壞得這麼可愛。他愛屋及烏,公主殿下做什麼都是可愛的,楚時卻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好歹也是世家公子啊,被人扒了衣服綁起來喂蚊子,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等等!”楚時大叫一聲,瞪著燕甯,怒道:“燕甯,咱們有話好好說,好歹相識一場,我們還救了你,你怎能這麼對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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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