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和歸雲幾人心裡激動萬分,公主殿下主動護住他們家公子,這絕對是有好感!嘖嘖嘖,太霸氣了,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哦不對,是藍顏,別管什麼顏了,公主殿下將“備受委屈”、“楚楚可憐”的白衣公子牢牢地護在身後,這畫面真的,太美了……
然而被人如此霸氣的護在身後的莊逐言,心情很是複雜,不知道是應該欣喜還是憋屈,總之渾身上下都不對勁了。
這短暫的寂靜已足夠齊滬平復心情,他原本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言辭犀利尚且不談,那遣詞用句,絲毫不像一個臣女說的,那姿態,怕是比皇家公主還要跋扈幾分。看來傳聞果然不假,樓家深受聖寵,就連女兒都養得如此傲慢霸道,他行事要再小心些才是,絕對不能讓他們抓到一點證據。
齊滬擺擺手,擺出一副不與小姑娘計較的姿態,說道:“罷了,本侯也不走了,一會就跟著你們一起前往環山鎮,省的有人又給本候加些莫須有的罪名。本侯倒要看看,樓公子是如何破這樁奇案!”說完,齊滬又看向不遠處的蘇之函,問道:“不知蘇都尉有何打算?”
蘇之函故意沉吟片刻,才朗聲回道:“這事與西瑜有關,本將也甚是好奇,好在環山鎮離翡城也不算遠,本將也隨各位去探個究竟。”
為難地看了一眼臉色還是一片慘白的雲家兄妹倆,蘇之函問道:“郡王和郡主是打算一同前往還是就在翡城休息,賞賞美景,等本將回來再護送兩位前往煥陽城?”
雲杭根本沒搞清楚事情到底是什麼回事,只知道一切都彷彿脫離了原本的軌道,心慌意亂之下,只想著躲得遠遠的便不會受到牽連,急忙回道:“我、我們還是留著……”
雲杭話說得磕磕巴巴的,才說了一半,就被雲瑤驀然打斷,“我們是西瑜人,這案子竟牽扯到西瑜皇室,我們兄妹自當一同前往,只希望能早日查明真相,還西瑜一個清白。”
雲杭驚訝地看過去,只見雲瑤微垂著頭,低眉善目的說著話,是她慣常柔弱的樣子,她的身體還微弱地輕顫著,看起來萬分可憐,然而對她頗為了解的雲杭,卻從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眼底露出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寒光,判定她此刻估計是氣瘋了。
是,她是氣瘋了,氣得胸口就像炸開似的疼,那種疼痛,比她被果子砸中臀部時還要疼百倍!就在剛剛那一刻,她無比深刻的認識到,她與燕甯究竟有多麼的不同!
為什麼?為什麼同樣是世家小姐,自己就活得小心翼翼,步步驚險,而那個人卻能活得那般肆無忌憚,高高在上?同樣是喜歡莊逐言,為什麼她就只能追著他背後跑,得不到一絲一毫的關注,那個人卻能站在他身前,獲得他全部的主意,熱烈的追逐?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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