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間也很規律,過一兩天就要來一次。更奇怪的是,這些香還是由老闆定量發放,你不覺得奇怪嗎?不過是一些香料而已。”
如果是一些催情香料,精神恍惚其實也很正常,但是為什麼要定量發放呢?而且,沒有客人的時候也會定時點,又不像是催情用的,那是什麼?
一邊把玩一邊想著,舒清忽然面色一變,連忙問道:“那些客人定期會來?那麼來的週期是不是越來越短?”
看她的神情,猜想她可能想到什麼,認為她想的和自己一樣,安沁宣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檢視過那些客人的脈象,沒有中毒。”原來他也以為他們是不是在下毒,可是看那些客人沒有中毒的跡象,最多就是身體虛了點。
他的話並沒有讓舒清放下心來,她微微皺著眉,小聲低喃道:“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比普通的中毒可怕多了。”如果是毒品,麻痺的是中樞神經,和他們江湖中平常的中毒是不一樣的。
忽然想到什麼,舒清急道:“對了,去‘天涯芳草’的都是朝廷命官?西烈月也經常去?”
不明白她的臉色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奇怪,安沁宣還是如實說道:“確實有很多朝廷官員,聽說王爺也是常客。你的女皇倒不是很經常去,三五次吧。”
三五次?以目前這些花瓣看來,就算是毒品,也是沒有經過化學提煉的,那麼危害性還不是很大,而且西烈月才去三五次,應該問題不大。舒清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最後一次去是什麼時候?”
“前天。”就是她喝得爛醉那天。
前天到現在,三天了,還沒有去,可見她應該還沒有上癮吧。
剛才安沁宣說沒有什麼症狀,莫不是他也聞過?舒清繼續問道:“你也聞過那香?”
安沁宣點點頭,回道:“聞過。”他去的當天晚上就聞過了,是風絮幫他點的,說什麼凝神靜氣。只是他本來就喜歡這些薰香之類的玩意兒,後來又覺得蹊蹺,就沒再點。
舒清追問道:“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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