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案的始末、當年參與的人、黃金的流向,這些可能存在一點的地方,平然在遺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目前能查到與此案有關的人全都死了,死無對證。就算單御嵐有通天的本事,此刻也只能低低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都退下。”
“是。”龍顏盛怒,單御嵐與樓穆海對看一眼,一前一後出了御書房。
剛才還滿目戾氣的皇上此刻正端坐於龍椅至上,嘴角若有似無的微揚著,黑眸中的冷色卻愈發令人膽寒。匆匆趕來的蕭雨暗暗搖頭,剛才她在偏殿茶房清點茶葉,小太監慌慌張張跑來說皇上暴怒,嚇得她趕緊過來看個究竟,現在看來,皇上這次怕是真的怒了。
辰時,踏著清晨第一道陽光,茯苓輕輕推開房門,半開的窗欞前,那道熟悉的高挑身影靜靜的站著,美麗的眼睛有些木然的看著窗外漸升漸高的朝陽,此刻的她沒有了初見時的桀驁,也少了再見時的悲愴,整個人看上去清冷了很多,也……黯淡了很多。
茯苓將手中溫好的熱毛巾遞到青楓手邊,青楓隨手接過擦了把臉,就在躺椅上坐下打起呵欠。最近她躺在床上睡不著,起來又困。晚上也老是做夢,早上就不記得夜裡夢到什麼,不時還會心悸。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青楓自嘲,自從進了這個皇宮,估計她的膽子就被老鼠吃了,越發的沒用起來。
輕輕叩門聲響起,青楓抬頭看去,就見嵐兒和夏吟一前一後進了內室,兩人懷裡都捧著一套華麗的衣裙,走到青楓面前行了個禮,夏吟輕聲說道:“娘娘,兩宮皇太后在御花園設宴,宴請美人以上品級的主子和各個世家小姐前往赴宴。”
青楓微微蹙眉:“這又是要幹什麼?”
迎著青楓不耐的目光,夏吟柔聲解釋道:“三年一度的祈福慶典是穹嶽最大的盛事,到時各國商賈,朝廷重臣都會到穹嶽來恭賀,皇上和太后都很重視,穹嶽作為六國之首,不能失禮於人前,所以……”
青楓輕笑:“所以太后就辦一場宮宴,目的就是藉此機會考考各位世家千金,嬪妃宮娥們的才藝,確保慶典表演精彩絕倫,是嗎?”
夏吟含笑點頭。
“往年也是這樣?”青楓在皓月的時候就聽說過穹嶽慶典上的表演精彩絕倫。皓月皇上為了能附庸風雅一番,三年前穹嶽慶典時,特意讓她們姐妹繪了一幅永樂山水圖作為賀禮。原來穹嶽的表演都是經過這般選拔出來的,難怪豔驚四座。
夏吟斟酌了一會,回道:“今年似乎格外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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