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4章
原本張慎言對於阮大鉞、楊維垣、餘煌等人的啟用就有意見,只不過當時礙於更大的利益,所以,才隱忍了下來,如今朱由崧居然說東林黨堅持的一切,不是幼稚是壞,自然是受不了了,因此,當即決定與“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朱由崧分道揚鑣。
朱由崧漠然的看了看張慎言,口中言道:“不準!”
殿內的高弘圖、王鐸、顧錫疇、吳甡以及代替尚未到任的刑部尚書周堪賡主持刑部事務的解學龍都鬆了口氣,但張慎言卻倔強的說道:“臣今日精神不濟,多有莫名之舉,實不敢留任耽誤國家大事。”
朱由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卿有病就休養幾日,不必辭職。”
張慎言誤以為朱由崧不敢跟東林黨硬碰硬,便咬牙切齒的言道:“陛下所言,正道之行,不能安國家、祛外患,臣不敢苟同,戰國策中雲‘人無德不立,業無德不興,國無德不威’,臣以為,國威而內憂外患自解,是以,必有德先,陛下既不求德,臣請辭官歸鄉。”
殿內的馬士英想說些什麼,但朱由崧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冷冷道:“張尚書,真是生就一副伶牙俐齒,朕什麼時候說過不要德化了?朕說的,眼下國家危急,不能指望說幾句漂亮話就能治理好國家,籌來錢財、練好軍隊,卿故意歪曲朕的話,真是好居心啊!”
高弘圖心說壞了,正待彌補,就聽朱由崧繼續道:“之前臣經常聽人說是什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好傢伙,到朕這裡,不過說了幾句,張尚書心生怨懟了?是不是覺得朕不配當這個皇帝,還是潞王好啊!”
一干擁潞大臣立刻跪拜下來:“臣等不敢,張慎言也不敢!”
朱由崧見高弘圖等人都跪伏在那裡,張慎言猶自在跪拜中挺著腰桿子,再次發出幾聲冷笑:“怎麼就不敢呢?潞王多好啊,你們說什麼,他聽什麼!這等賢明,賢到可以聽任你們可以操持國家、凌迫皇家了。”
朱由崧放緩了語氣:“溫體仁為首輔時,假意引疾乞休,自以為先帝必定溫旨慰留,卻沒想到,先帝御筆‘放他去’,今日張慎言認為朕是紂桀,自己想學終古和微子,好,朕成全他,也放他去,但是,話要說明白了。”
朱由崧吩咐道:“取紙筆來!”
今日司職的金泰替朱由崧準備好筆墨,朱由崧隨即大筆一揮,寫了“活司馬”三個字,丟到張慎言面前:“金泰,通知司禮監撥內帑,在張慎言老家把這幾個字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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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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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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